机又放下，“但榜一自己刷，你拦不住。反正砸进去的钱公会分成也收得到。至于那个榜一背后是谁——”她看了我一眼，“就跟酥酥那个北极星一样。来路不明。但有钱。”
所有
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北极星不是新号。”我说，“至少注册的时候在科技园。”
“你怎么知道？”鹿鹿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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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说的。”我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
，表
不变，“平台算法工程师。研究用户付费模型。”
鹿鹿笑了一声，那种不冷不热的笑。“酥酥，你
行三年了——男说什么你都信？”
我放下矿泉水瓶。
看着她。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绷紧了一瞬。更多
彩
杰森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北极星那个号的消费数据我们看过，没有异常波动，付费曲线很健康，就算是自刷也刷得太专业了——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个。”他翻到下一页，“重点说第二
。第二的规则变了——不是分区内pk，是跨区随机匹配。你们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匹配到星途那边的。甚至——”他顿了顿，“有可能匹配到乔乔不睡觉。”
阿猛吹了声哨。
“匹配到乔乔的话，”鹿鹿靠在椅背上，“直接投了吧。家榜一三十二万，拿什么打？”
“不见得。”杰森推了推眼镜，“乔乔的票数虽然高，但她的票数结构单一——百分之六十五来自同一个榜一。如果她的榜一在第二刚好不在线——或者被其他直播间分流——她的战斗力就腰斩。所以我要你们每个都把第二当成可以打的。不要看到乔乔就怂。”
投影幕布上跳出第二的时间安排：明天晚上八点，跨区混战，随机匹配，三局两胜。
我拿出手机记了一下时间。
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没有备注名的那个号，像是一片
蓝色。
“景”是之前的备注，他已经改了。现在是“周衍”。
消息内容：“第二规则变了。看到了吗。”
他怎么比我还快。我打字：“正在听杰森念。”
“注意跨区匹配的对手数据。星途那个乔乔——”他顿了一下，消息分两条弹出来，“我看了她的付费模型。她的榜一ip和她的直播ip在同一个基站下面。”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同一个基站下面。
意思是——她榜一和她自己在同一个地方。
或者说，同一个网络环境。
我不懂技术，但周衍的意思很明白了：乔乔的榜一，极有可能是她自己——或者她身边的——在
作的号。
自刷。
自己给自己刷礼物冲票数。
这在直播行业不是秘密，但做到三十二万这个量级，要么是她自己有钱烧，要么是公会背后托举。发布页Ltxsdz…℃〇M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星途这次是铁了心要推她上条。
而杰森刚才还在说“不见得”。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把周衍的消息截图，犹豫了一下，没发出去。
不是不信任周衍——而是这件事怎么用、什么时候用，我得想清楚。
杰森是我公会的运营，按理说他应该站在我这边。
但如果他明知道乔乔在自刷还让我们“不要怂”——那他的算盘就不仅仅是pk赛。
他想让我们当炮灰。
不是帮我们赢。
是用我们的气和乔乔扛一抗，制造话题。
输赢不重要，热度重要。
我们拼死拼活冲票数，最后被乔乔的自刷碾过去，平台收割流量，公会拿到分成，而我们——我们消耗的是自家榜一的真金白银和
丝的热。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杰森的激光笔还在幕布上画圈，嘴里说着“第二大家要稳住榜一”之类的话。
鹿鹿在低刷手机，阿猛打了个哈欠。
没有知道我刚才收到了什么信息。
我保持表不变，端起水瓶又喝了一。
“酥酥，”杰森忽然点我的名，“你榜一那晚第一刷了十万。第二能不能再顶一波？”
“不知道。”我说，“看他心。”
“你不能只等心——”杰森放下激光笔，语气从宣讲变成了半哄半压，“南极星——北极星——不管他叫什么——他现在是你榜一，第一投了十万，按消费惯
，第二不会低于第一。但前提是你得让他有动力。你明白我意思吗？”
“什么动力？”
“私下吃个饭。聊聊天。让他觉得——”杰森选了个词，“被重视。”
我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