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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圳做头部主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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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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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练琴出了汗的后颈。“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帮我预测明天的对手?”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如果我说是研究需要——”

“周衍。”我打断他。

“——你会生气。”

“不是。我会说——你每次拿研究当借的时候,打字都比平时慢半拍。你可能没意识到,但我在统计。”

对面彻底安静了。消息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大概过了四十秒,一条消息弹出来。

“……被观察者反观察。这在我的研究模型里——算了。不说了。你说得对。不是研究需要。是我想看。”

“想看什么。”

“想看你在星光大赏走到底。想看所有知道你能弹的东西不止是一首《晚风》。想看——”他停了,然后是第二条:“那个弹古典吉他的苏酥。不是主播酥酥。是那个把阿尔罕布拉藏在衣柜里三年的。”

他说的“那个”。不是“你的”。不是物化的定语。是一个独立的、他看见了的、被我自己藏起来的我。

这个区分让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是微微——指节在手机壳上压出浅浅的白印,然后松开。

我把后背靠在窗框上,打字:“你怎么知道那把琴是阿尔罕布拉。”

“镜拍到过来一次。半年前。你换弦的时候琴朝上。”他发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截了图,放大看了琴logo。9c。二手。琴龄十年以上。”

“你还放大了什么。https://www?ltx)sba?me?me”

“很多。但我不会告诉你具体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如果告诉了你——你就会在直播间里开始注意那些细节。会开始藏。而那不是我想要的。”他顿了顿,又发了一条:“我想要的不是让你为我表演。我想要的,是你继续做好你自己。”

我看着这段话。

窗外的小区路灯闪了一下——不是灭,是那种轻微的电压不稳造成的闪烁,一瞬就恢复了。

榕树的树冠在风里沙沙响。

远处南大道上还有车流,尾灯拖成一串暗红色的光斑。

圳的夜从来不彻底安静,但此刻它很静。

“周衍。你追过我直播多久了。”我问。

“七个月。”

在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月前刚出现的“新榜一”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七个月了。

在后台看我的数据,截我换琴弦的图,放大琴logo,记我揉后颈的习惯。

七个月。

而我直到一个多月前才开始在弹幕里注意到“北极星的眼泪”这个id。

“所以你是先观察了我六个月,才决定出现的。”我说。

“对。”

“为什么是那个时间点?”

“因为你的数据曲线开始趋于平稳。增长遇到了天花板。而在平台算法里——趋于平稳的部主播,如果不突,下一步就是下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我——”他又停了。

这次停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

但对我而言,漫长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不想看着你下滑。”

我站在窗边,什么也没回。

因为手机上没有任何可以用理包装的答复。

他说“不想看着你下滑”——不是“数据模型预测你会下滑”,不是“用户行为规律的必然趋势”。

是“不想”。

一个主观的、绪的、带着明显价值偏好的动词。

这不只是研究。

这从来就不是研究。

我走回床边,把阿尔罕布拉重新拿起来,搁在腿上。拨下第一个和弦的时候,还在想他说的话。第二个和弦的时候,脑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然后我练到了凌晨三点半。不是压力的。是心里,只有练琴能压住。

……

第二天醒来是下午一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锋芒。

咕噜不在枕上——沙发上传来猫粮被嚼碎的嘎嘣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下背酸胀的感觉还在——昨晚练太猛,太久没弹阿斯图里亚斯,肌不适应。

然后在大脑完全启动之前,周衍昨晚那句话突然弹出来——“不想看着你下滑”——我睁开眼,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让这句话在脑子里滚了两圈,然后吸一气,坐起来。

今天下午,在pk赛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确定。

乔乔的榜一自刷。

鹿鹿昨晚发来的消息——乔乔榜一的注册手机号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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