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筷收进洗碗机里,把电磁炉的
拔掉,把茶几上的蘸料碟挨个叠起来。
然后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在我额
上轻轻吻了一下——不掺杂
欲、科学假设或者数据异常值,单纯得就像给我掖好了一条虚拟的毛毯。
我仰
看他,笑了一声:“你这一个吻又要让你的研究倒退三步。”
“早就不研究了。”
他只说了半句话,剩下半句灌进了他的卧室里,跟着铺好的被子和拍松的枕
,跟着他在床上等我时的耐心。
全小区最后一盏灯暗下去之前,我把床
柜上柠檬杯里的水喝到了底。然后翻身,把他的一条手臂拽过来当枕
,闭眼,盖紧了被子。
乔乔在联合直播里等着我。星光大赏在第十层等着我。可今晚,在我的身后,只有他那支被我记住前三个数字的卧室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