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过去对她太纵容,没能让她更快适应妾的身份,身上还带着过往的骄矜。做他的妾,是来伺候的,不是享福的!
想到这里,凌鸣铮脚下一重,拇指指尖抵着往下重重一按,让贯穿孔的针随挺翘的凹陷进软的里,果然引来玥珂一阵短促的痛叫。
“啊——不要!”
“疼吗?”凌鸣铮用足尖拨弄着红肿的,冷冷道:“疼就乖乖躺好别说话。做脚垫有脚垫的规矩,再敢动今夜你就别休息了,让林姑姑过来教教你该如何做好家里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