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伸来,越过她的脑袋抓住石床上的外袍展开披在她身上。
男子外袍的衣料虽不粗糙却很是厚重,包裹着娇软的皮肤并不太舒服,可对
了凌府便被剥夺穿衣权利的玥珂来说,却比织锦鲛绡还要珍贵。
她本能地留恋这种触感,仿佛披上这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外衫,她便能从地位卑贱的
短暂变回曾经的温玥珂。
“到底是谁,这样对一个姑娘家!”少年伸出手掌抚上她的发顶,俊朗凌厉的长眉寸寸拧紧,眉宇间渐渐生出薄薄的怒气。
有那么一瞬间,玥珂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
,或许比她想得还要年轻稚
,脸上的
绪半点也藏不住。
“不走也行,但我不能不管。你先告诉我是谁如此欺负你!你这样的
孩子看着也不像会做什么坏事,我倒要问问他,如此折磨欺辱一个弱
子究竟是什么道理!”
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生气,自说自话般说了一长串话。
或许是因为身上被裹上了衣物有了遮掩,玥珂也没有先前那样不自在了,张了张
刚想说话,却见那少年俯身近前了几分,看着她哭得
七八糟的脸,一字一句认真道:
“别担心,我这就带你去找我的父亲,他是南城之主,也是凌府家主,为
最是英明正义,无论你是被
胁迫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被困此地,他都能还你一个公道!”
“你的父亲?”玥珂浑身一僵,就连呼吸都差点停滞,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
,问:“是凌鸣铮?”
“不错!你也知道他吧。”少年咧开嘴,笑容在脸上
漾开来:“前些天正是他领兵攻打东城大胜而归,是不是可厉害了!”
“怎么可能?”玥珂苍白的唇瓣微微发颤,喃喃道:“他……凌鸣铮看起来不到而立,怎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而且我在凌府里也从没听
说过他有子嗣啊——你果然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