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地扫过姜艺瑞的腿——书桌下面是透明的，姜艺瑞裹着黑丝的小腿在椅子旁边并拢着，乐福鞋已经脱了一只，黑丝包裹的脚尖在拖鞋里轻轻晃动。
陆小浩直起身把笔放回桌上，碰了一下姜艺瑞手背。
动作很轻，像是不小心，但指腹在她手背上划过的那一瞬，姜艺瑞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你的基础不差，缺的是一个能帮你查漏补缺的
。如果韩
士不介意，以后每周二四晚上你来我这里，我会针对你的薄弱环节专门出练习题。”陆小浩合上试卷递给她。
姜艺瑞接过试卷时指尖碰到了陆小浩的手指。
她的脸热了一下，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站起来告辞。
走到门
时换鞋，弯腰系乐福鞋的鞋带，黑丝包裹的脚后跟在鞋处露出半截。
姜艺瑞系鞋带时脑子里还是陆小浩刚才讲解题目的样子——他的侧脸在台灯下棱角分明，睫毛很长，嘴唇在讲解时每一个字都
净利落。
姜艺瑞
呼吸了一下打开门，对着夜间寒冷的空气闭了一会眼，然后走回隔壁自己家。
韩书珍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看到儿回来连忙问她怎么样。
姜艺瑞说了一句——“他比金珠英强。”然后抱着试卷上了楼。
韩书珍愣在原地，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姜艺瑞从小到大很少夸任何，金珠英这么被姜艺瑞夸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韩书珍走到厨房把茶杯放进水槽里，透过窗户看着隔壁别墅二楼还亮着的灯光。
她忽然发现自己也在看那盏灯——不是因为艺瑞的数学成绩，是因为那个喝红酒时碰了她杯子一下的年轻男。
韩书珍关上水龙
对着黑漆漆的窗外看了一会，然后轻声对自己说——“隔壁那个小孩确实挺不错。”说完之后韩书珍转身走回卧室，但走到一半又在走廊里停下来，低看了看自己的腿——韩书珍穿的
色丝袜还没有换下来，刚才宴会上腿心莫名其妙发麻的那个位置，现在又开始隐隐跳动。
韩书珍摇了摇把这个荒唐的念甩出脑子。
丈夫姜俊尚还在书房里写论文，他是首尔大学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他的论文发表在《柳叶刀》上，他是她韩书珍的骄傲，是她嫁给他时所有闺蜜都羡慕的对象。
韩书珍扶着卧室的门框吸了一气，把睡袍裹得更紧了一些。
隔壁那个十八岁的研究员只是她儿的数学辅导老师——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