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现在是四品……”我歪着
看着她,“那也就是说,你的境界跌落了?是因为一直有伤在身吗?”
似乎是因为我已经踏
了九品,算是半个修行界的
了,娘亲这一次没有再用“讲故事”的方式敷衍我。
她变得认真了起来。
“嗯。”娘亲叹了
气,“当年你爹爹和我,在长城上和那只大妖拼杀。当时我们都是二品。”
“但那大妖不知获得了什么机遇,竟然成了二品巅峰。那
,要是没
阻止它,它便会越过长城…那将是生灵涂炭。”
“所以,你爹爹决定要阻止它。即使身死道消,也要让那大妖没有能力越过长城。”
“最后,你也知道了。你爹爹……那大妖也受了重伤,不敢再过长城了。而娘亲我也因为中了妖毒,这些年实力一降再降,从二品跌至了五品。”
听着娘亲的讲述,我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自豪。
原来爹爹这么厉害,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我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娘亲从来都不告诉我,总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
所以,我一直跟着娘亲姓,叫白鹭。
先生教过我们一句诗,那诗有一句就是“一行白鹭上青天”,或许娘亲是希望我能像白鹭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吧。
但我知道,今天我进
九品,踏
修行,或许有一天,等我踏
一品,我就能去长城外,为爹爹报仇!
“娘,我爹爹是大英雄,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以为这一次,娘亲会告诉我了。
但娘亲却依然摇了摇
:“等你再大一些,娘再告诉你。”
她摸了摸我的
:“今天娘亲累了,咱们早点睡好吗?”
我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
。
“哦。好。”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发现娘亲没在床边。
我肚子里憋了一大泡尿,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往后院的茅房跑去。
刚跑到茅房门
,正好碰见娘亲从里面出来。
娘亲低着
,平时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却红红的,连脖子根都透着些许
色,呼吸也有些不匀。
“娘,你咋脸这么红啊?”我随
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天有些闷热。”娘亲眼神躲闪了一下,侧过身子给我让开路,“快去吧,别憋坏了。”
我实在憋得难受,也就没多想,一溜烟钻了进去。
等我尿完神清气爽地回屋,娘亲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吃过早饭后,我便去了学堂。
学堂门关着,先生没来。
正准备回家,一转
,刚好碰见铁蛋哥也溜达了过来。
看样子王伯伯终于让他出来透气了。
铁蛋哥见先生不在,一把拉住我,说要带我去海边玩。
我们俩又去了上次那个摸海货的浅滩。
铁蛋哥一边脱外衣,一边四处踅摸着水面:“我听我爹说,你娘把那个妖丹扔回海里了。我想着那么好看的珠子,扔掉多可惜啊,找找看还能不能捞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瞬间明白了。
娘亲肯定是骗了王伯伯。那颗妖丹明明是被娘亲吃了用来疗伤了,既然吃了,所以只能说是扔回海里了。
但我可不能把这个真相说出来。
不过,既然铁蛋哥好不容易能出来陪我玩了,我也就没扫他的兴,决定陪他一起下水。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们俩脱得只剩下里面的短裤子,“扑通”两声跳进了河滩里。
在水里摸索的时候,我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地往铁蛋哥的短裤那里瞟。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也不知道他体内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彻底好。
昨晚听到娘亲嘱咐王伯伯说“每
都要治疗”,我心里就觉得娘亲实在是太辛苦了。
每天夜里还要偷偷往他家院子里跑,去
那种又累又费力气的活儿。
就这么胡思
想着,我们在水里泡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只抓了几只不大不小的螃蟹。
至于那颗红色的珍珠,自然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的。
爬上岸后,铁蛋哥甩着
发上的水,显得气急败坏,很是不甘心。 ltxsbǎ@GMAIL.com?com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问:“你就不怕再捡到,又沾染上妖毒吗?”
铁蛋哥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怕什么?不是有你娘呢嘛。”
说完,他还莫名其妙地嘿嘿坏笑了几声。
但紧接着,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哪里不对,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咳……其实,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