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难拔出来呀?”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一边套弄,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
“是啊。这妖毒顺着气血走,原本只停在表面。昨天一整天没管它,这毒就全憋进他下面的经脉里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娘亲的手指在那上面指了指:“你看这颜色发紫,就是妖毒把经脉全给堵死了。”
说着,娘亲的手又加重了点力气,从根部用力往上捋,好像真的在挤什么东西一样。
“那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来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继续问。
娘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喘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烫
了。
“因为……不这么用力搓热它,堵死的经脉就打不开……”娘亲咬了一下嘴唇,喘着气继续说,“必须把外面的
搓热,让气血活络了,才能一点一点把妖毒从里面
到这个
上。”
娘亲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圆
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
“等全都
到这里,妖毒就能顺着这个小眼
出来了。”
听娘亲这么一解释,我顿时觉得娘亲真的好厉害,连这么复杂的疗伤方法都懂。
看着娘亲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为了救铁蛋哥连这么累
的活儿都不怕,我心里只觉得娘亲像是个特别伟大的大夫。
娘亲搓了半天,估计手都酸了,但铁蛋哥那
紫色的经脉依然没有疏通的迹象。可能是积压的妖毒太顽固了。
我看向铁蛋哥的脸。铁蛋哥仍然闭着眼,没有醒的样子,而且脸上的表
看起来更痛了。
弄了半天的娘亲,也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一只手握着大
上下套弄,一边弄一边左右转着。
另一只手的手心盖在那个紫色的

上,包裹着那个大
球,来回扭着手腕。
很快,还在睡着的铁蛋哥发出一声闷闷的“呃……”
我感觉应该是快要把妖毒拔出来了。
果然,上面盖着

的那只手停了,不再来回扭着转。只有下面那只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样,用力地往外挤。
不过这一次,妖毒好多的样子。
娘亲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亲下面那只手上。更多
彩
娘亲也注意到了,她声音有些发软地说:“鹭儿,去外屋拿毛巾。”
我哦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屋,发现毛巾在绳子上挂着。我个子太矮够不到,只好搬起地上的小凳子踩上去,这才把毛巾够下来。
我拿着毛巾跑回里屋递给娘亲。
娘亲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她拿着毛巾给铁蛋哥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刚才挤出来的还要多,多多了。
娘亲很快就给他擦
净了,帮他把裤子穿好,然后站起身。
“好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娘亲说。
我说嗯,跟着娘亲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娘亲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两遍手。
“这妖毒会传染,要洗
净。”娘亲一边洗一边跟我说。
我踩着小凳子,够到另一块
净的毛巾递过去,娘亲擦
手,便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娘亲脸红红的,一直没说话。
我问:“一会儿铁蛋哥能醒过来吗?”
娘亲摇了摇
:“应该会吧,说不准也可能睡到明早呢。这孩子累坏了。”
我想也是,铁蛋哥这两天又累又伤心的。<>http://www?ltxsdz.cōm?
就在我和娘亲快吃完饭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了动静。我听到了,娘亲自然也听到了。
我放下碗筷,赶紧跑进屋:“铁蛋哥,铁蛋哥,你醒了吗?”
铁蛋哥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铁蛋哥,你刚才妖毒发作了,你的大
都紫了。”
“是娘亲帮你把毒弄出来了,你好点了吗?”
铁蛋哥听我说完,眼睛一点一点变大,满脸的惊讶。
估计是给他吓坏了,毕竟谁的
变成紫色都会害怕的。
我说:“我还想看看娘亲给你搓热的地方消肿了没!”
说着,我就伸出手要去扒铁蛋哥的裤子:“你让我看看好没好。”
铁蛋哥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抓着裤腰,转
看向娘亲。
我也跟着看向娘亲。但娘亲很奇怪。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还很温柔的,此时她的眼神却有些凶,直直地瞪着铁蛋哥。
铁蛋哥看了看娘亲,脸一下子红了,磕磕
地说:“好……好了……小鹭你……你别扒我裤子。”
我停下动作,心里觉得很奇怪。都好了,铁蛋哥紧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