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在
完全退出的那一刻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半睁的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她动了动手指，然后抬起来，缓慢地，抓住了可露希尔还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腕。
“……坏蛋……”米娅的声音轻得像梦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虚弱的鼻音，
“……你答应过的……”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
“……结束以后……把姐姐……还给米娅……”
可露希尔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五根手指瘦瘦的，指甲剪得短短的，甲床是健康的淡
色——那是她三天前在浴缸边帮她剪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姐姐就在这里。想说没有什么坏蛋。想说我就是你姐姐，从
到尾都是。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米娅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滑了下去，垂在地板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望着工程部天花板上那盏幽绿的应急灯，嘴唇轻轻动着，却不再有声音发出来。
可露希尔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胯下的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
。
她低看着米娅腿间那片狼藉的白，看着从幼
里不断往外渗的白浊，看着那张写满疲惫和天真期盼的小脸。
然后她伸出手，把米娅额前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碎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拨到了耳后。
可露希尔的高
退得像水落出沙滩，把那些埋在海底的嶙峋礁石全部
露在了空气里。
她低看着自己的胯间。
那根暗红色的还半硬着，从博士腿间抽出了一半，
冠上还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浊，在
冷的地下室空气里散发着滚烫的腥气。
她刚才
进去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即使已经退到了，还能看见博士白的幼唇被撑得合不拢，一小
混着淡红的正顺着她
缝的方向往外淌，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
湿的污渍。
米娅晕过去了。
那双总是映着她的倒影、总是弯成月牙笑起来的纯黑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失焦地望向她背后的黑暗。
眼角还挂着没
的泪，被地下室冷的气浸着，在苍白的小脸上冲出了两道狼狈的湿痕。
嘴唇微微张着，淡色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
的凹痕。
白色的长发散在金属地板上，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脸颊边。
可露希尔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大幅度的颤抖，是从指根往指尖蔓延的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痉挛。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想去碰米娅的脸，却在距离那片被泪水泡得发红的脸颊还有一寸的地方僵住了。
她碰过的这只手，刚才正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把它塞进了这个体重只有三十七公斤的孩子身体里。
“……米娅。”
她叫了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在怕惊醒什么。
可米娅没有醒。
米娅的胸还在微弱地起伏，那件宽大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扯得凌
不堪，领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脯。
腿间红肿的白唇正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可露希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米娅的左腿从膝盖往下还套着那只旧帆布鞋，但鞋跟已经彻底卡在了脚踝处，鞋舌歪到了外侧，白色鞋带像两条无力的死蛇拖在金属地板上。
帆布鞋粗糙的内衬把白丝袜的袜跟蹭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一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色皮肤。
而左脚——那只在学校里总是跑得最快的左脚——此刻只剩一只被彻底糟蹋了的白丝袜。
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和从
合处滴落的透明黏，在昏暗里泛着亮的光。
五颗圆润的脚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了一小团，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
，最前面那颗的脚趾从里微微探出来，像一颗被揉搓过度的软糖，无力地抵着冰冷的地板。
可露希尔跪了下来。她的膝盖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伸出手，抱住了米娅。
米娅的身体轻得可怕。
三十七公斤。
可露希尔以前每天下午在校门接过她怀里的三本教科书时，就知道这个重量。
但现在抱在手里，她突然觉得这比那三本教科书还要轻，轻得像一捧随时会被地下室风吹散的灰烬。
她的手臂从米娅的肩背和膝弯穿过，把那个娇小的身躯捞进怀里。
米娅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发从可露希尔的手臂上滑下去，露出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那颗她每次帮米娅系鞋带时都会下意识去找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