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蕾缪乐露出意外的表
,“这里是……呃,这个问题有点复杂。简单来说,你在一座地下遗迹的石棺里,而我刚刚把你放了出来。你呢?你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棺材的棺材里?”
瑞奇托芬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努力让意识适应这具刚刚解冻的身体。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他躺在几千年后的那个混凝土实验室中,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红色披风、
顶光环的年轻
。
这场景不像是欧洲的任何地方,更不像是在乌克兰的研究所。
这根本不像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世界。
他缓缓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
晕目眩,身体仿佛被灌了铅。蕾缪乐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慢点慢点,别着急,你在里面躺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突然坐起来会
晕的。”
瑞奇托芬定了定神,用叙拉古语慢慢说道:
“谢谢。”
“不客气。”
蕾缪乐在他面前蹲下来,歪
打量他,“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对
提起过了。
在战俘营里,他只有编号。
在
别塔计划的研究所里,他只有代号。
但眼前这个陌生的
——这个看起来像是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天使——用一种轻松的语调问他的名字,仿佛这是在路边碰到的一个朋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瑞奇托芬,”
他回答,声音沙哑,“雷恩斯·冯·瑞奇托芬。所以天使小姐,我可以上天堂了吗?”
“死
才会上天堂,你还没死就这么着急?”
能天使顿了顿,“另外这个光圈是萨科塔族的标志,生下来就有,不要大惊小怪。”
萨科塔族。
拉特兰。
这些词对瑞奇托芬来说毫无意义。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被岁月雕琢得诡异的研究所墙壁、以及
顶那个有着裂缝的穹顶。
阳光从裂缝中照
下来,那是真正的阳光。
“现在是哪一年?”
他问。
“哪一年?泰拉历……呃,让我算算,1099年?”
瑞奇托芬沉默了三秒钟。
“我不是问你这个。公元纪年。现在是多少年?”
“公元?”
蕾缪乐眨了眨眼睛,“你说的是哪一种历法?我没听过这个词。”
瑞奇托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穿越者——这种概念对他来说当然不陌生,但那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他不看科幻小说。
他看的是医学文献、
报分析报告、以及战后那些堆在集中营图书馆里的意识形态宣传册。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现在得出一个最合理的推论: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他慢慢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背。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但血管依然在皮下微微搏动。
他还活着,而且是年轻
——因为休眠舱的缘故,二十三岁时进
舱内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衰老。
“瑞奇托芬先生?”
蕾缪乐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白,如果你能再白一点的话大概就能赶上石灰墙了。”
“……我没事。”
瑞奇托芬
吸一
气,“能帮我站起来吗?”
“当然。”
在蕾缪乐的帮助下,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腿部的肌
因为长时间的休眠而虚弱得不成样子,但他作为一名军医官,很清楚自己的状况:血
循环正在恢复,体温在回升,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
“你说你把我放了出来,”
瑞奇托芬扶着石棺的边缘站稳,转向蕾缪乐,“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这么做到的。”
蕾缪乐指了指石棺前面的控制台,“我踹了一脚,它就开了。”
“……你就在一座陌生遗迹里,看到一具石棺,旁边有个控制台,你就踹了一脚下去?”
“不然呢?错过了多可惜。”
瑞奇托芬看了她三秒钟,然后哑然失笑。那笑声不大,夹着几声
咳,却莫名地带着一丝放松。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
“你们这个世界的
都是这样的吗?”
“大多数
应该不会随便跑到遗迹里面乘凉,”
蕾缪乐认真地想了想,“但我比较特殊。”
“看得出来。”
瑞奇托芬扶着石棺走了两步,腿还是有些发抖,但已经能支撑他的体重了。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