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想起他昏倒的那个瞬间。
他倒下去的时候她的心跳是真的停了一拍。
她以为是吓到了——毕竟任何
看到同伴突然倒地都会吓一跳。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惊吓里还夹着别的东西。
恐惧。
她怕他真的醒不过来。
她怕他在她面前闭上眼睛之后就再也不睁开了。
她怕那个说着\''''我要留下来\''''的
,话还没落地就走了。
“……不是吧,好厚米……”
蕾缪乐把柠檬
咽下去,仰
望着树冠缝隙里的夜空,语气像是在和老天爷讨价还价,“我就是捡到一个
而已,不用连心也一起赔进去吧?”
月亮没有回答她。柠檬
酸得倒牙。
她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披风上的灰,把水壶挂回腰间,继续赶路。
她的旅程还没有结束,她不能在同一个开满柠檬花的山坡小镇上停留太久。
但她走出几步之后,还是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
瓦莱鲁那的方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河面上倒映着月光,像一条流淌的银带。
“诊所开起来之后,记得去搞个执照。”
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是把某句话委托给了夜风,“别总是替别
着想,偶尔也替自己想想啊……德克萨斯,要是你现在能过来陪我说说话就好了……”
她叹了
气,紧了紧披风的带子,迈开步子,继续向北走去。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和一周前在荒原上那两道并肩行走的影子一样长。只不过现在,红披风旁边的位置空了。
而此时的德克萨斯,那个即将成为\''''
翼者\''''的、沉默寡言的鲁珀剑士,正抱着在丝丝渗血的小臂,踉跄地踏进瓦莱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