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呼吸滞住了。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
，也不是因为这身明显来自地面战场的装束和血腥气。而是这张脸……她认得。
封涟。
北区基地的“战神”，天城五大家族封家的长子，sss级战力评定者，活着的传奇，也是无数天城贵族少
春梦
处不敢宣之于
的
戾幻想。
他的影像偶尔会出现在战事简报里，模糊，遥远。
此刻，他却真实地站在她十步之外，带着一身硝烟与死亡的气息，闯了她这间充斥着
神病
和
焦虑患者的诊疗室。
他的目光扫过来，像冰锥刮过皮肤。
恐惧吗？
有的。
那冰冷戾的信息素和眼神，像无形的冰锥抵住咽喉，让她脊背发凉。
但奇异地，在最初的惊悸之后，一
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松懈感，竟悄悄浮了上来。
至少……至少不用去见赵世坤了。
面对这位传说中的“战神”，哪怕他看起来危险万分，也比去应付那个令作呕的
包，要让她心理上好受得多。
“燕舒瑶？”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石磨过，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意味。不是询问。
她喉咙有些发
，点了点
，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治疗师的、惯常的冷静：“是。封……统帅。”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泄露了一丝紧张，但目光却努力迎向他，尽管不敢长久对视。
“您没有预约。而且，诊疗时间已经……”她陈述事实，语气里没有明显的排斥，更多的是面对一位突然降临的大物时，应有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他身份而产生的敬畏。
“现在有了。”他打断她，言简意赅。
目光落在她身后的神波动监测仪上。
“我需要处理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
，动作随意，但燕舒瑶看到他额角青筋不易察觉地跳动了一下。
sss级的神力者，长期处于高烈度战斗和
欲病毒的双重折磨下，神海的状态可想而知。
那不是普通治疗师能触碰的领域，强行链接，轻则神受创，重则直接脑死亡。
燕舒瑶知道他的“病患”记录是绝密，也知道家族曾隐晦提过，封家一直在寻找能稳定这位战神神状况的“安抚者”，显然至今未果。
但此刻，这风险似乎也成了她暂时摆脱母亲安排的“正当理由”。
“我的能力未必足够处理您的况，风险很高。”她斟酌着用词，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陈述客观困难，语气里带着对sss级强者的敬畏和对自身能力的审慎评估。
面对封涟，她那些用来敷衍普通贵族患者的委婉托辞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是s级神治疗师，燕家这一代最出色的。”他又一次打断，灰眸锁定了她，那里面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只有命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