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得更加狼藉。
失禁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可封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加兴奋。
他舔去她耳廓的汗珠,声音嘶哑得可怕:“……都湿透了。s级的身体,果然……很会流水。”
屈辱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纠缠着啃噬她的神经。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细腰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雪白的
主动向后送去,吞吃他那根可怕的凶器。

仿佛有了生命,在他每次退出时不舍地吮吸挽留,在他进
时又热
地包裹绞紧。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知道身下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
,溅在仪器台冰冷的金属腿上,发出“啪嗒”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