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道:“姑娘,我从未真正对你动手动脚过吧?只是发自真心夸了你几句,这便要拔刀相向么?”
柳丹微眯着眼,已改为刀锋指着他。
青年继续道:“掌柜马上就回来了。”
柳丹气的面色泛青,这几天又被面前这
折磨的没睡过好觉,现在眼睛都是
的,哪里还想与他再多废话,何况此次若是再不出手,她恐怕就要另寻路子讨生活了,不想再待在此地,而且这
万一再死皮赖脸跟着她咋办...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她都没有不狠下心来的理由。
柴刀落下。
青年动也未动,任由柴刀悬贴在他脖颈处。
柳丹面色煞白,眼底忽地浮起一抹恐惧。
这
为何不躲,不讨饶?
难道是看穿了她没杀过
虚张声势的空架子?
那,那...
柳丹心弦绷紧到了极点,已是在崩溃边缘,哪里还有往
里与那群村
叫骂的跋扈,说是柔弱的
子还差不多,声音一呛带上几分哽咽,低沉咬牙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青年只是扬起一抹微笑,恍若无闻脖颈悬着的那柄柴刀,像是已经吃定了那时的柳丹所以并不奇怪她会如此问一样,柔声着给出一个答案,“一个
?”
“是。”
“嫁过
么?”
“……”
“我克死过男
。”
“哦。”
“我命重,一般
克不死。”
“……”
“我做饭还行,钱也有。养得起你。”
“……”
“我叫岚卿钟,你呢?”
“……”
“柳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