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鱼。当然,也不是特别大,就是一斤左右的。他举起削尖了的竹竿,用力向水里的鱼叉去。可是试了几次,他什么都没叉着。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想象,按理说那些鱼是不可能逃脱的。他突然想到,光线
进水里后是会折
的。他明明看见鱼在水里游,如果直接对准它叉下去,肯定是叉不中,必须找到光线折
的规律才成。他又试了几次,果然,只要他对准鱼的斜下方叉去,一叉一个准儿!
很快他就叉到了四条鱼,每条都有一斤以上。他想自己肯定吃不了这么多,就不要
费自然资源了。于是他停了下来,在离树木稍远的地方生起了火,准备烤鱼吃。
“这位小哥哥,你可真能
啊。”
柳侠惠听到有
用本地方言在说话。抬
一看,是一位农
打扮的年轻
,看起来像是已经出嫁了的
。她脸色红润,二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还背着一大捆柴。她的胸部和
都比较丰满,很容易令男
产生遐想。
“大嫂,您好啊。” 他礼貌地跟她打了招呼。
这地方的山都是属于青年农场的,不允许附近的农民来这里砍柴。孙场长多次跟知青们说,如果看见有
来农场的山上砍柴,就应该把他们赶走。不过,柳侠惠才不会去管这种闲事的呢。在他看来,农民的
子实在是太苦了。
那个年轻农
显然也不怕他。她索
放下背着的那一捆柴,坐在他边上看他怎么烤鱼。
再说那些在河里戏水的姑娘们。她们终于玩累了,肚子也饿了。于是她们穿好衣服,陆陆续续地回青年农场去了。楚红梅一个
没有离开,她低着
坐在河边的一块石
上想心事。刚才她也玩得很开心,这一刻她却想到了自己的
还没有着落,
绪又低落了下来。
张晓慧已经跟其他
走出一段距离了,她忽然发现楚红梅还坐在河边,于是又拐了回来。“小楚楚,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她在挨着楚红梅坐下,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我最近和裴勇亲热得过了
,冷落了你,对不起。”
“没有,我没事。” 楚红梅答道,她把张晓慧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哎哟,你看你,这么撅着嘴,还说没生气?是姐姐我不好,来,我给亲
的小楚楚道个歉。” 张晓慧不由分说,伸开双臂抱住楚红梅,在她的脸上使劲儿地亲了一下。
“哎呀,你真讨厌。” 楚红梅抗议道。不过熟悉她
的张晓慧知道,她的好朋友已经不再生她的气了。
她明白楚红梅的心事,只是她也没有什么帮她的好办法。柳侠惠这个
太神秘了,谁也搞不清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看起来很随和,但是据她的观察,其他几个想追他的
知青也都没有得手。
“好了,小楚楚。我们回农场去吧,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张晓慧站起身来,伸手拽住楚红梅胳膊,把她也拉了起来。
“晓慧姐,你有没有闻到一
很香的气味?”
“嗯,还真是。好像是烤鱼的气味,是从河的上游飘过来的。” 张晓慧吸了吸鼻子,表示同意。“我们去看看吧?”
她们也跟柳侠惠一样,整天吃
辣椒烧萝卜吃怕了,烤鱼对他们的诱惑大极了。于是她们手拉着手,一起追随着香味沿河走去。她们只是被本能驱使着,根本没有想过怎样才能把香
的烤鱼吃到嘴里。
还没走几步,香味变得更浓了,她们还听见了有
说话的声音。张晓慧拉着楚红梅的手走了过去,一个灌木丛挡住了她们的视线。张晓慧拨开树枝一看,见烤鱼的
是柳侠惠!她高兴得差一点叫了起来。
柳侠惠正赤
着上身蹲在地上,用细竹竿穿着一条鱼在火上烤。他身旁坐着一个年轻的农家少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他们正在用本地话
谈着。张晓慧对楚红梅打了一个手势,让她不要出声。她们蹲下身子,偷听柳侠惠和那个年轻农
之间的
谈。
他们只是在拉家常。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农
伸手解开了胸前衣服的扣子,两手拿着衣服在扇风。她的两只
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里面一晃一晃的,很好看。可以说是带有一种淳朴的美感,躲在暗处的张晓慧和楚红梅都看呆了。
柳侠惠手里的那条鱼终于烤好了。他用水
把那条鱼绑好,送给了那个少
。少
满脸欢喜地伸手接过烤鱼,向柳侠惠道了谢,并嘱咐他道:“小哥哥,有时间一定要去我家玩哪。我就住在前面那个山坳里,你只要向
打听李雪红的家就行了。”
“好的。我叫柳侠惠,有机会一定去你家玩。” 说罢他们互相挥手告了别,她背起地上的那捆柴离开了。
张晓慧看得直咽
水,那条鱼又香又大,看起来至少有一斤半重!楚红梅却注意到,那个少
长得不俗,肤色比一般的农村
要白一些。还有,她胸前的一对
子很可观,她的大腿和
的形状也很好看,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她见柳侠惠还在痴痴地盯着远去的少
,心想:原来侠哥他喜欢的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