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绳子的一
栓到一颗矮小的灌木的根部,另一
坠到坑里。他抓住绳子再次下到坑底,拿起铁锹继续挖,一直挖到大约六米
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多亏了他的超能,要不然这么
的坑,一般
是绝不可能用铁锹将坑底的石
和泥土抛到坑外去的。
他拿着铁秋,扯住绳子从坑底爬了上来。他将孙兵的尸体扔进坑底,然后用坑外的石
和泥土将坑填上。他把泥土踩实,又移来了几颗说不出名字的小树种在上面。他挥起铁锹将坑里翻出来的剩余的新土四下里撒开,又弄来一些杂
树叶盖在地面上。在这种荒芜的地方,只要下一场雨,恐怕就没有
能看出任何挖掘的痕迹了。
他的想法是:这个时代还没有挖掘机,即使有
在原地挖坑,哪怕有二三十个
一起挖,也绝对无法达到他所挖的
度。这样,孙兵的尸体就不太可能被
找到了。孙兵是被单位开除的
,以前的同事和朋友对他避之犹恐不及。他父母姐姐都已不在
世,只有一个姐夫在省体委当二把手。听其他
说,他姐夫也只是看在他死去的姐姐的份上对他有些照顾,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密切。
柳侠惠感觉过了很长时间,其实才不到一个小时,离天黑大约还有一个钟
。他连着挖了一个小时的坑,已经成了一个泥
了。若不是身具超能,他早就累死了。他走到湖边,衣服裤子都不脱就跳进湖水里洗了起来,洗完后他穿着湿衣服回到了那个小木棚。
他看见刘燕和马永芳都坐在
堆上,互相搂抱着。她们很紧张,眼神里透着惊惧。见到进来的
是柳侠惠,她们才大大地松了一
气。她们一起站起身来,向他走了过来。
稍微喘了几
气,柳侠惠对她们说道:“孙兵的尸体我已经处理掉了,埋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这里发生的事只要我们都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
刘燕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说道:“侠哥,你真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
意。她刚刚杀死了自己的教练,心里很慌张,一直坐立不安。可是柳侠惠一来,她就镇静了下来。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柳侠惠捧住她的脸,对她道:“刘燕,你自告奋勇和我一起来找马教练,吃苦受累不说,刚才还救了我一命。我真该好好地感谢你一番。” 说罢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刘燕满脸绯红,浑身发软,好像快要被他的这一吻给融化了。
他注意到马永芳没有说话,她好像在躲避着他的目光。他很能理解她的心
。她虽然是一个豁达的
,但是被孙兵强行绑到这个地方,污辱
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谁,心理上肯定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现在特别需要
来安慰。
他向马永芳张开了双臂,道:“马教练,你受苦了!” 马永芳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刘燕好像受了她的影响,也和他们抱在一起流下了热泪。
第37节:调教
星期一的早上。刘燕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后就来到
场上找柳侠惠一起训练。
从荷叶岛回来后,柳侠惠让她去跟田径队的领导谈,要求让马教练来负责她的训练。马教练从来没有带过标枪运动员,但是柳侠惠向她保证,说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的标枪成绩在全国运动会前提高三米以上。提高三米啊,这在平时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这个成绩虽然离全国
子标枪纪录还差了两米,但是至少已经达到了竞争全国冠军的水准。
侠哥的话她不能不听,他身上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能力。那天从荷叶岛往回赶时,天已经黑了,他们三
同乘一辆自行车。柳侠惠坐在中间,马永芳坐在前杠上,她坐在后座,两手搂住他的腰。柳侠惠不但两条腿要蹬车,还要腾出一只手来抱住马永芳。她
神上体力上都没有恢复过来,他必须防着她从车杠上滑下来。他只用一只手握着车把控制方向。第二天刘燕发现,她的那辆载重自行车的
胎全不见了,两个光秃秃的车
上到处是磕磕碰碰的凹痕,都变形了。
她不明白,侠哥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他又是怎么在黑灯瞎火的
况下保持不翻车的?总之他一刻也不停地蹬着车,载着她们两个加起来超过300斤的大活
,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马永芳的宿舍。她们因为一路上的颠簸,早就累得不行了,
和大腿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痛。两
一进门就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不一会儿,她们都呼呼地睡着了。至于柳侠惠,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们一点儿都不知道。
早上醒来后,她发现马永芳已经起来了,在等她吃早饭。桌子上摆着刚从食堂买来的冒着热气的稀饭和馒
。再看自己身上,里里外外都穿着
净的衣服,像是洗过了澡。昨天那身脏衣服还在墙角里搁着,特别显眼的是裤子的
处被磨出来的一个大
,还有换下来的裤衩上面带着的血迹。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
,伤处已有纱布和绷带包着。显然,有
在她睡着时帮她洗了澡,换了衣服,还处理了伤
。
刘燕抬起
来,看向马永芳。马教练却告诉她:“不是我,这些都是小柳做的。他也帮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