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惠的羽毛球水平不值一提。陈玉姑上来就是一通扣杀,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能勉强接住了几个球。她的心
很好,笑得非常迷
,跑动时胸前的一对玉兔在跟着跳动,柳侠惠看得
有些硬了。
她知道他的球技不行后,手下放慢了速度,不再故意逗他,而是把球往他身边打。柳侠惠慢慢地找到了感觉,像模像样地跟她对打起来。他乒乒球打得还不错,刚才看她们训练时又特别地留意了陈玉姑打球时的姿势步法和发力,于是他现学现卖,模仿起她的动作来。没想到越打越顺手。
当然,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得益于他的超能。当他两眼盯着来球时,球速彷佛会变慢,就像是看慢镜
一样。他有足够的时间奔跑到位,调整球拍的角度和挥拍的力度。陈玉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怪
,居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飞快地进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不禁使出了全力,有一个球她连着扣了三十一拍才把它扣死。这时她的胳膊痛得厉害,都抬不起来了。
“你 …… 你 …… ” 她满脸通红地盯着他,说不出话来。她是响当当的羽毛球冠军,平时听到的都是赞扬和掌声,无论是教练和对手,对她的天赋都是心服
服的。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么一个比她更有天赋的
,这让她一下子很不习惯。
柳侠惠刚才打得痛快,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过
了,有些追悔莫及。他从球网下钻过来,走到她身边说道:“玉姑,谢谢你这么认真地教我。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教练,真的。” 他扶她去球场边坐下,两手拿起她的右胳膊,开始替她按摩。
“啊,不,不,侠哥,是你自己的天赋高。我 …… ” 陈玉姑意识到自己的
绪不对,觉得很不好意思。“唉呀,侠哥你 ……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你 …… 你按得我好舒服啊。” 她的胳膊已经不痛了。她盯着柳侠惠,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柳侠惠很熟悉这种眼光,他在他的其他
们眼里都看到过这种眼光。“不会吧?难道我又
到了桃花运,这也太快了吧?” 这时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天都快黑了,整个室内球场里空
的,只剩下他们两
。场面好像有些尴尬。他提议道:“玉姑,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米
铺很不粗,我带你去尝尝吧?”
陈玉姑盯着他,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她突然扑进他的怀里,伸手抱紧他的腰,脖子一伸,张嘴亲在了他的嘴唇上。她生得娇小玲珑,但是却力气不小,不然怎能拿冠军?她现在浑身都是汗,他却觉得此时的她特别的
感。他
不自禁地在她脸上热烈的亲吻起来,同时还把手伸进她的运动衫里,抚摸着她的
房。
陈玉姑早就听说了柳侠惠的名字。大家都说他是天才,很可能成为下一个全国跑得最快的
。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侠哥跟别的男
大不一样,他脸上总是带着宽厚的笑容,同时又展现出一种强大的自信,让她很是痴迷。其他的队友们私下里议论柳侠惠时,都说喜欢他的
孩子如何如何多。她觉得自己若不赶紧抓住他,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一会儿,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柳侠惠已经把她身上那件短袖运动衫给脱了,露出她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结实的
房。他又解开了她球裤的裤带,一边亲吻舔允她的
子,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球裤里面抚摸揉捏她圆溜溜的
。陈玉姑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含混的呻吟,她下身跟着扭动了几下,把球裤和内裤全都脱了,踢在一旁。
柳侠惠觉得是时候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坐了下来,露出了直挺挺的
,然后让她面对面骑在他的大腿上。他一边亲吻她的
子,一边抱住她的
将下身向上一挺。陈玉姑痛得叫出了声:“唉呀,侠哥!痛死我啦!”
他赶紧停了下来:“对不起,玉姑。是我太
急了,谁叫你这么可
呢。”
他不再强行推进,而是继续亲吻她赤
的身体,抚摸她的
子和
。很快,陈玉姑就被他搞得
水直流了。她红着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意思是让他来
(
)她,不要管她痛不痛。因为她用的是福建方言,柳侠惠没有听懂,还在滋滋有味地吸允着她的
。于是她主动用手握住他的
棍,对准了她下面的
,一
坐了下去。因为疼痛和紧张,她张嘴在他的胸部咬了一大
。
柳侠惠能感觉到她的娇躯在自己的怀里颤抖。他脱
说道:“玉姑,你真好,你是我最喜欢的姑娘。” 幸亏她沉浸在
欲之中,没有去追究他是不是还有第二喜欢和第三喜欢的姑娘。他一边对她甜言蜜语,一边轻轻地耸动
部,在她的
里小幅度地抽
着。‘呱唧’‘呱唧’,她下面流出来的
水越来越多。
这时只听得大门‘咣当’地一声响,他们两个都吓得浑身一激灵。原来已经到了晚上关门的时间,一名负责场地和器材管理的少年宫工作
员来锁室内球场的门了。此时他们两
都是一丝不挂,下体还连在一起。陈玉姑刚要惊叫出声,柳侠惠及时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名工作
员听到不远处有响动,但是看不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