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惠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帮她穿上。他自己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短裤衩。
“谢谢你,柳 …… 同志。”
“阮委员,您可以叫我小侠。”
“好的,小侠 …… 同志 …… 那 …… 你叫我 …… ”
可是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他到底应该怎么称呼她。也许她想让他称她为‘阮氏萍同志’,可他到底是她的救命恩
,这么正式的称呼实在是有点儿说不过去。还是柳侠惠替她解了围,道:“阮委员,那我称您为萍姐,好吗?”
“好的。”
看来她对萍姐这个称呼很满意,虽然以前从来没有
这么叫过她。她丈夫在公开场合称她为阮委员或者阮氏萍同志,私下里则只用一个字,‘妹’(当然,越语里这个字的读音跟汉语很不一样)。
“萍姐,我们现在应该去找一家农户,弄些一点吃的。然后再想法去寻找劳动党的同志们。”
“嗯 …… ”
阮氏萍心里对他感激得不得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抬
看他 …… 因为他半
着的身体 …… 太好看了。刚才他奔跑跳跃时,她被紧紧地绑在他背上。她的
房不时地被他背上的肌
所挤压摩擦,她的腹部和大腿也贴着他的
部上下晃动,让她产生一种销魂的感觉。她丈夫是一位北越军官,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为了革命事业,聚少离多,但是他们之间的感
很好。直到今天晚上,她才第一次对另外一个男
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此时她正在拼命地压制自己心中的欲望。作为一个肩负重要使命的革命领导
,她绝不能允许自己有这种不健康的私欲。
这时天上突然响起了轰隆轰隆的雷声,随后下起了瓢泼大雨。他们赶紧手拉着手往离他们较近的一处亮光跑去,希望那里是一户
家。刚跑了几步,阮氏萍就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蹲了下来。
“怎么啦,萍姐?”
原来她脚上没有穿鞋,被地上的一块石
硌痛了。柳侠惠虽然只穿着一条裤衩,脚上却有一双不错的黑色胶鞋。问题是他也不习惯赤脚,如果把自己的鞋脱了让给阮氏萍,她穿着肯定不合脚,而他也将寸步难行。
“萍姐,看来我只能背着你跑了。”
于是他再次把阮氏萍背在自己背上,开始跑了起来。这一次因为没有绑绳子,他的两手必须托住她的大腿和
,同时她也得搂紧他的肩膀和脖子。大雨很快就把他们淋成了落汤
,好在距离不算太远,他没有用超能,很快就跑到了一处农舍的屋檐下。因为刚才从一大块水田中间穿过,他们两
的身上都溅了很多泥浆。
柳侠惠敲了敲门,听到门里面响起了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一男一
两个
。他们看起来都是三十来岁,从打扮上看是典型的南方农民。那个男的右腿有问题,走路有点儿瘸。
向柳侠惠问话,说的是越语,他听不懂。于是阮氏萍接了过去。她们来来回回地说了好一会儿,这
才点了点
,把这一对陌生
让进了屋。不过他们的眼睛始终在警惕地注视着柳侠惠和阮氏萍。
越南南部的
况非常复杂。农民中有的支持越共,有的支持南越政权,他们的共同点是特别谨慎。因此除了本地
,外来的
很难猜出他们的政治立场。阮氏萍趁这两
不在跟前时,悄悄地告诉柳侠惠:这
的叫黎芳
,男的叫黎辉,她猜想这两
是夫妻。越南
婚后不会改随夫姓,但是黎姓在越南是大姓,夫妻都姓黎是很常见的。
她刚才告诉黎芳
,说自己家住西贡,柳侠惠是她的表弟,也是她的相好。『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他是在马来西亚长大的,越语说不好。因为她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她只好从家里逃了出来,准备和他一起去马来西亚。可是他们不小心上了坏
的当,随身携带的钱财全被抢走了,因此才来到这里,想求他们施舍一顿吃的。
不过,黎芳
看样子是个很
明的
,她恐怕不会相信阮氏萍随
编出来的这一大堆鬼话。阮氏萍看起来比柳侠惠大了十来岁,他们不像是一对私奔的
。他们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更像是被政府军追捕的越共分子。
阮氏萍还有几句话没告诉他:这对姓黎的夫
肯定不是越共方面的
,因为她刚才在
谈中使用了越共组织的暗语,他们听了都没有任何反应。
黎辉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显然这个家是由黎芳
作主的。他们两
的个子都在一米七以上,比柳侠惠平时见到的越南
都高出一截。黎辉长得比较白净,黎芳反而比她丈夫强壮,不但骨架大皮肤也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
。她的袖子是半卷着的,柳侠惠能从袖
瞧见她胳膊上的青筋。
这时黎芳
端着两个碗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把碗放到他们面前,又拿来了筷子。碗里面装的是黑乎乎的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应该是红薯
做的吧。阮氏萍向她道了谢,然后和柳侠惠一起端着碗开始吃了起来。他们早就饿得肚皮贴着脊梁骨了,这东西分量虽少,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