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柳,你的手帕可真好看啊。”
她说这话时心里有一点酸酸的感觉。说实话,她从一开始就怀疑李湘君和柳侠惠之间有那种亲密的关系,这手帕说不定就是她送给他的呢。
“嗯,这个 …… 这是我去越南访问时,在河内的一家小店铺里买的。据说这上面的荷花是越南
一针一线地绣上去的。”
柳侠惠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要是在后世
袋里揣着这么好看的手帕,很可能会被
误认为是同
恋。
“这东西其实很便宜,我那里还有很多。淑红姐要是喜欢,我下次给你多带几个来。”
他不想让她因为这方手帕而把他当成了一个登徒子,虽然他确实称得上是登徒子。
朱淑红说道:“不用了,小柳同志,你就把这个送给姐姐就行了。”
她把擦过眼泪的手帕叠好,放进了自己的
袋里。柳侠惠对朱淑红这个
确实是很有‘
’趣的。只是她跟别的
不一样,她的气质高雅,让他有些狠不下心来。要是直接把她扒光了衣服
她的
,似乎太庸俗了,颇有点儿焚琴煮鹤的味道。他暂时压下心中的旖念,开始说正事。
“淑红姐,我记得你说过,你这两天就要随团去大庆油田为那里的工
同志们演出?”
“是的,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我这里有一首歌颂石油工
战天斗地为祖国做贡献的歌曲,我觉得很适合你去演唱。这首歌的歌词是电影《创业》的编剧张天民同志写的,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了它,并为它谱了曲。你要不要听听,看是否合适?”
“小柳,你说什么?你是说,你有一首现成的好歌给我拿去唱?”
尽管已经从李湘君那里了解到了柳侠惠作曲的‘才华’,朱淑红还是大吃一惊。她原来只是想向他提出,下次写出好歌,能否考虑一下她。她知道,要创作出一首好歌,哪有那么容易啊?怎么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吧?这小柳倒好,居然
袋里就有一首现成的歌,还正好是歌颂石油工
的,可以让她拿到大庆油田去演唱!
柳侠惠昨天晚上已经把歌词写在了一张纸上。说来惭愧,他没有正式学过五线谱,虽然知道一点点皮毛,但是不敢在朱淑红面前献丑,害怕写错了闹笑话。于是他只能亲自为她唱了一遍这首《满怀
望北京》了。像朱淑红李湘君这种级别的歌唱演员,只需听一遍就能记住所有的音符,甚至还能根据自己的特点有所发挥呢。
仅仅开始的两句 “青天一顶星星亮,荒原一片篝火红”就将朱淑红彻底地震住了。这歌词,这曲调,真的是太完美了!她的音域宽广嘹亮,适本来就适合唱一些充满激
的歌曲,若是让她去唱《茉莉花》那种婉转的小调,反而难以展现她嗓音的魅力。这首歌大气磅礴,简直可以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啊!
听柳侠惠唱完之后,她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他,眼里闪烁着的是一种虔诚的崇拜的光芒。柳侠惠对这种眼光太熟悉了,因为他在他的其他几个
的眼里也曾看到过。这个时候,哪怕他原形毕露地对她大耍流氓,估计她也是不会拒绝他的。不过,那么做不是他想要的。他决定暂时不去
坏自己在她心里树立起来的良好形象。
朱淑红第二天就乘火车去了大庆。接下来一个星期,柳侠惠没有等到新的任务,他看电影都看烦了。这天早上,他接到了黄副部长的电话。黄副部长叫他先回省城几天,看望一下父母,若是有任务他会让xx省外事办通知他的。柳侠惠猜想,他的任务应该是由总理亲自部署安排的,别的
都没有权力
手。如今总理的病势不轻,他才有了这么多的空闲时间。
回到省城后,他按规定去省外事办报了到,把大件的行李放进了省委招待所给他保留的那个房间,然后他就回了自己的家。为了躲避那些找他办事的熟
和朋友,他一路上都戴着墨镜,进家门后才取了下来。
在他离开的这些天,家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首先听到的是婴儿哇哇的哭声,紧接着看到了大姐柳淑惠。她衣衫不整,
发也有些凌
,脚上是一双
字拖鞋,裤子上还打着补丁。她怀里抱着一个才两个月大的婴儿,正敞开胸脯给她喂
。另外还有一个不到两岁的男孩用手抓住她的裤腿儿,她走到哪儿,那孩子就跟到哪儿。
“大姐!”
柳淑惠看见他,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向他扑过来,因为她手里还抱着孩子呢。当然,她内心还是很激动的。
“小侠,你可回来了。快过来,这是你的外甥杨清和外甥
杨澄。”
她边说边用空着的那一只手在他
上摸了摸。柳侠惠把小外甥杨清从地上抱了起来,从裤子
袋里掏出来一根
糖,问大姐道:“杨清他这么小能吃糖吗?” 他有些担心会噎着他。
大姐道:“农村里的孩子,除了石
,什么都能吃。杨清,快叫舅舅!”
杨清叫了一声“舅舅”,然后一把抓过柳侠惠刚剥掉糖纸的
糖,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