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肢的残疾
!刚才郭彩云跟他说起自己的未婚夫时,完全没有提到他只有一条胳膊这件事,也许她忘了。柳侠惠明白了:郭彩云是一个非常善良的
,她自己经历了许多苦难,对像胡立春这样遭遇了不幸的
更容易生出同
心。但愿这个姓胡的能够理解她,尊重她,两
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胡立春站在屋子当中一动不动,和柳侠惠对视了大约半分钟。他忽然转过身走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房门。郭彩云这才急忙从柳侠惠身上下来,拾起地上的衣服裤子穿好,然后一边扣着扣子系着裤带,一边追了出去。出门前她回
对柳侠惠说道:“小侠,你就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
柳侠惠穿好衣服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从郭老师对胡立春的描述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实
,应该不至于出手殴打
。但他心里还是免不了焦虑,刚才的那一幕谁见了也会震惊的,她未婚夫能原谅她吗?这世上,有几个男
会容忍自己的心上
出轨喔?这件事关系到心
的郭老师今后的生活是否幸福,但是他却有劲儿使不上!
半个小时后,郭彩云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胡立春。
“小胡,你过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侠哥,四届
大代表,世界100米短跑纪录的保持者。”
“侠哥,您好。” 胡立春上前用完好的左手握住了柳侠惠的手,说道:“请原谅我,刚才我没有想到会是您。您的事还有您和彩云姐之间的
厚意,她早就跟我说了。您既然是彩云姐的大恩
,那也就是我胡立春的大恩
。我非常感谢您为彩玉姐所做的一切。” 他一脸诚恳地说道。
“胡大哥,你这么说太客气了。” 胡立春的年纪在三十左右,他像称呼长辈一样称呼柳侠惠,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郭彩云
了进来,她一手搭在胡立春的肩膀上,一手搂住柳侠惠的腰,带着迷
的笑容说道:“你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小胡,你以后就像我一样,叫他小侠吧。小侠,你可以叫他立春。”
“好的,彩云姐,我听你的。” 胡立春答道。
“我也是。立春哥,很高兴认识你。” 柳侠惠伸出双手,再次握住了胡立春的左手。
他们三
坐下来,像一家
那样聊了起来。胡立春很兴奋,话变得多了起来。他说了很多自己在越南的经历。跟柳侠惠猜想的一样,他的右胳膊是在越战期间为了抢修一座桥梁被美军的飞机扔的炸弹炸断的。在越战中,中国军
常常要顶着飞机大炮的轰炸去抢修公路和桥梁,成千上万的中国军
永远地倒在了异国的土地上。但是,中国方面却从来就没有公布过准确的伤亡数字。
一想到曾经的同志加兄弟很快就会反目成仇,鲜血凝成的友谊也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柳侠惠的心里就感到极度地悲哀。他暗地里下了决心,只要有机会,他就要想办法阻止几年后的那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天快黑了,柳侠惠起身向郭老师和胡立春告辞。他还没有给张若云打电话,但是依他对张若云的了解,她肯定会等不及他的电话就开车来接他的。胡立春说什么也不让他走,非要留他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郭彩云没有吭声,只是红着脸站在一旁。她的模样让柳侠惠心动不已。刚才他和胡立春聊得很热闹,郭彩云只是在一旁为他们添茶续水,并没有加
进来。他注意到好几次经过他身边时,她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跟他有过短暂的接触,他甚至感受到了她的热度。显然,她心里也是希望他能留下来的。
最后,柳侠惠还是谢绝了胡立春的盛
挽留。这
掌大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宽不过四尺,连打地铺的空间都没有。如果他留下来,那就得三
同床共枕了。他曾经数次和两个
一起睡过,那滋味非常销魂。但是要他和另一个男
睡在一起,他暂时还没有养成那种
好。况且郭彩云是他的真
,他虽然已经接受了她的未婚夫胡立春,但是还没有大度到近在咫尺,眼看着她和别的男
亲热的程度。
郭彩云和胡立春把他送到了校门
。一眼望去,张若云的车已经停在校门外等他了。当着外
的面,柳侠惠也不好用什么亲热的方式向心
的
告别,他只是向郭胡两
挥了挥手,上了张若云的车。车子慢慢地启动,然后加速开走了,车尾扬起了一片尘土。
郭彩云看着远去的汽车,拿出小侠送给她的手绢擦了擦湿润的眼睛。她拉了一下胡立春的袖子,转身往回走去。此时此刻她心里无比的惆怅,也许从今以后,她和她的小侠就不会再见面了。
胡立春跟在她身后,他发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刚才的那一幕太震撼了。那个穿戴整齐的
军官看起来职位不低,可能是个副营级
部,或者更高。她带着雪白的手套和另外两个
兵一起立正向柳侠惠行军礼,还称他为首长。她们的腰带上都挂着装手枪和子弹的皮套子。胡立春是当过兵的,知道解放军表面上官兵一致,实际上却等级森严。他猜测,柳侠惠享受的至少是军一级的待遇。震撼的同时他也
感庆幸。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