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如何?」说句老实话,在凤姐儿的温柔乡里、石榴裙下,我早就被她美貌、多的躯体,开朗、豁达的格感动得五体投地,对她的建议自是言听计从,就随她进了舞厅。
怀抱着娇艳美,翩翩起舞,她体内散发出的香风、骚气、酒味、烟臭,不断地吞噬着我的体,冲击着我的意志,俘虏了我的灵魂。
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发生了什麽景,待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被她用车送到了家门。
一声:「拜拜!」
在寂静的夜空中 ,轿车呼啸着,消失在昏暗的街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