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过她?”
“不然呢?”霍楚沉冷冷回,眼锋利得割,“难道用你?”
“……”底气不足的维托下意识m0了m0脖子,自动禁言。
耳边传来雨冲刷万物的声音,狂风卷起芒,黑发和风衣都在风雨里猎猎。
“她的底得继续查。”霍楚沉补充,迈出的脚却在这时候一顿。
他鬼使差地回,向刚才自己埋伏的那块高石看去。
雨下出层层白雾,什么都看不到。
他倏尔皱眉,用力捻了捻刚才搭过她脖子的五指——
她的侧颈上,有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