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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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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秋千绳上酣战骚人 柴草堆中几番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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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去,不意瞥见锦绣被上,牡丹图中,起了个包儿,遂伸手去摸,知是那话儿,遂笑道:“郎君原来欲火炎炎,将整个都烧焦了,冰水何用?”

正说话间,东生猛然跃起,将玉凤搂卧床上,急解裙带,心肝叫。

玉凤亦不推辞,任他所为,嗔道:“郎君昼夜驰骤,不亦厌战乎?”

东生叠压其上,正扯上衣,遂道:“娘子对阵,何忍披靡而去,兵贵神速,娘子接招罢!”言毕,捻住阳物就.玉凤身子不住扭动,褪尽衣掌帮着他尽根扎住,东生亦不大动,进退徐徐,挤压顶施,弄得玉凤足儿手儿动不停,儿颠颠,东生边边揣摩那春意上的说辞,那话儿遂像老汉行路—般,慢慢腾腾,弄得玉凤欲死欲活,好不难过,遂连声哀求。

东生出神却未化,那物儿在牝户中渐渐软了,加之玉凤又动了几动,遂滑出如死鱼一般不动了。

玉凤那里面空空如也,好不败兴,心中暗骂无用,又用手去抚摩,醉翁一般,哪里扶得起?只得悻悻做罢,穿上衣裤儿下床。

东生忙问,玉

凤道:“婆婆今斋戒,要妾身亲自去办,今晚与婆婆睡了,郎君早些安寝罢。”言毕去了。

东生摆弄那物儿自笑道:“果然失威,难服敌寇,那春意儿十足纸上谈兵!

又有何用?今宵独眠,岂不苦杀!夜夜为欢,今却做庄生车辙之鱼,何处借水?”

想间,猛然记起月前与冬梅花在秋千欢之事,神魂颠倒,不能自持。

自从尝了那矫娃手段,不能忘怀,碍着玉凤不敢放肆,今观看春意儿,望梅岂能止渴?又无侍寝,岂能安眠,还是勾冬梅来,那妮子奇骚无比,再做些手段出来让我消受消受,真—桩美事!

主意打定,遂着衣下床,推门而出,及见天色已近黄昏,想想还未曾用晚膳,那玉凤备办的索斋又如何吃得?遂绕过前门,奔后面厨房,让那厨子做些佳肴,好饱餐战饭,再度出征。

来至厨下,见—婆子躬身耸着个儿,正在忙着,东生觉其眼生!亦不做声,—旁静静看看,原来那婆子身儿生得亦妖挠娇弱,那东生盯着不放,忘了来什。

贪看多时,那婆子亦不曾觉,依旧忙着,东生遂咳了一声,惊得婆子将个碗儿丢落,回望着东生,惊得半晌不曾言语。

东生见那婆子年纪虽稍大些:却亦不失妖媚,凤眼含,柳眉藏春,朱唇开启,牙排碎玉,不禁惊愕不已。

东生笑笑,道:“你可是新来的,叫什名字:”

那婆子这才醒过神来,见东生穿着鲜亮,知是主家公子,慌忙道个万福:“家名唤张彩,是前才来的。”

言毕,转了个身,低不语。

东生心神移,忖道:“世道真是变了?为何府中一下来了这些风风流流的物?叫我如何逃得过?遂忍耐不住,欲做那勾当,又不好唐突,遂心生一计,抢步一前,去拾那落在张彩足下的碗儿,顺势轻轻在纤纤足上捏了一把。

张彩一抖,亦不曾躲避,只是双颊火热,又丢了个媚眼儿,东生知张彩已春心萌动,遂大着胆儿近前轻轻拥住。

张彩挣扎道:“公子住手,恐怕被看见!”

东生笑道:“正要被看见,看你如何脱得系?”

张彩闻言只得依他尽抚摸,东生那手又不安份,竟伸向张彩下面,张彩急用手挡,东生劲大,一趋而,摸个正着,觉得那牝户高高的,毫茎繁茂,柔软蓬松,遂挖指,搅动一番,再看张彩,肢体酥软,娇若无骨—般。

东生动手去解张彩的裤儿,就地要

。被张彩死死制住,东生苦苦哀求,张彩这才允了,领他到隔壁柴房,将门栓紧,转身就在那柴堆上卧下。

东生忙去扯张彩裤儿,扯去了一边,那张彩说什亦不让扯另一边,东生无奈,只好将裤褪至脚踝,又卸下自己裤儿,支着那物儿趴将在肚腹上,捻住阳物就.张彩叫了一声,双手紧搂他的儿,让他进。东生见她骚发,遂狠狠抽紧不休,霎时下百余,觉得牝中渐宽,水包围,那张彩又叫个心肝宝贝不停,愈发强劲,又抽了七八百下,得张彩手扯些舞,儿猛掀,几欲将东生颠下,东生忙扪其,又被张彩护住,只让露出一只。东生大笑,将那摇的腿儿架在肩上,狠顶了一阵,觉得腿下柴生硬,遂抽出阳物立起,那张彩被得兴浓处,怎肯依得,忙站起颠起足儿凑身相就。

那东生更不怠慢,照住牝户刺去。正中门户,张彩叫,激得东生双手往张彩后一捞,圈起张彩腿儿,在地上抡将起来,边抡便,那张彩的足儿在东生上捣个不停,东生一时难制,阳物颤抖,阳尽泄。

张彩亦疯颠一般上下窜动,一会功夫,跌扑在地,幸有衣裤垫着,未曾伤着,当即昏死过去。东生久唤不应,忙着衣去厨下,拿来一碗水,兜便浇,张彩哎哟叫着跳将起来。

东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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