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的身子摇两摇,晃两晃,向前扑倒在地,两腿替蹬了几下,然后半撅着那雪白的大停止了垂死的挣扎。
花把总将刀在那的上蹭了蹭血,重新用红布包起来给手下,转身下台。扯下了代表刽子手的红布巾,从一旁的手下手中接过自己的军服穿了,然后同老班并肩回营。
这边的兵丁们把的首级挂上城墙,没的光身子拖到台下,四仰八叉一放,任参观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