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有些憋气地走近了她,将自己的根物正对着她的脸,直想冲她那漂亮的脸上撒泡尿。省得她把自己支使的就像个玩物。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黄子萧的根物,更加仔细地看着根物前端的和尚,无声地笑着,用手抖了抖根物,突然问道:“它串过多少不同的门了?”
黄子萧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她话里问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她倒是非常幽默,竟然幽默到了根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