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笑道：“这才像个男子汉嘛！大官
，您先回去取药，我来教她怎么下手。不过，这种事还得买通仵作，那何九可不好糊弄。”西门庆大手一挥：“这个问题不大。何九那边我去招呼，他不敢不听的。”
三个商量好计策，西门庆便去了自己铺子。他先把伙计支了出去，然后挑点砒霜就走。这东西没有定量，不会有发现的。再说了，耳朵挖一点，就足以毒死一
牛了。
没等他走到紫石街，玳安一溜小跑追了过来：“爹，大娘让小的过来找您。说今天是周守备五十寿辰，大娘问您送什么贺礼？有没有准备好？”
西门庆一拍脑门：“你看这记
。寿礼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书房里，是一匹金缎和一幅字画。你赶紧拿过来，等会儿跟我一起过去。”
待完之后，又把砒霜送到茶坊：“王
娘，下面就劳烦您了，小有事要先走一步。”
王婆也没有多问，转脸对潘金莲说道：“大娘子，那武大不是求你救他吗？你正好把砒霜兑在药汤里。记住，灌下之后要用被子捂住，千万不能让他叫出声来。”
潘金莲有点担心：“只怕到时候手软，不知道怎么处置。”王婆连忙安慰道：“到时候敲敲板壁，老身自然会去帮你。”潘金莲听了有点迟疑，站了站还是回去实施了。
病中的武大更加丑陋，颧骨高耸眼窝下陷，形状近乎狰狞。为了不露出马脚，她只好假意号了两声。武大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整天风流快活的，还有什么好哭的？”
潘金莲揉揉眼睛说：“大郎，都怪
家一时糊涂，被西门庆那厮骗了。如今家想救你，又怕你会生疑。”武大连忙催促：“那你快去抓药！只要把我医好了，我一个字都
不会提。”
潘金莲赶紧说明：“药已经抓来了，大夫让你半夜再吃。”武大竟然有点感激：“大娘子，麻烦你给我煮点粥，我这几天都快饿死了。”潘金莲在煮粥的同时，把汤药也熬好了。
武大喝了两碗小米粥，
神顿时好了许多。潘金莲看了更加紧迫，就怕到时候弄不住。好不容易捱到半夜，她赶紧把砒霜倒进汤碗。又用筷子搅了几下，这才把药端到炕边。
武大小心呷了一
：“怎么这么苦啊？”潘金莲柔声劝道：“药哪有不苦的？能治病就好。”武大只好又尝一，可还是觉得不对。潘金莲不敢再耽误，她伸手捏住了鼻子，硬是把汤药灌了下去。
武大躺下没一会儿，便翻江倒海疼了起来：“我肚子怎么疼了？”潘金莲安慰道：“没事的！过会儿就好了。”说着扯过一条棉被，没没脸给他捂上了。
武大闷声央求：“不要盖呀，不好喘气。”潘金莲又往上扯扯：“大夫吩咐了，让你发发汗。”说完往被子上一骑，死死按住了被角。武大连叫都没有叫出声，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潘金莲又等一会儿，确认已经气绝身亡了，这才慢慢揭开了被子。武大呲着牙瞪着眼，连耳朵眼都在冒血，看着非常恐怖。潘金莲一看慌了手脚，赶紧过去猛敲板壁。
王婆一直在家候着，听到声响立即奔了过来。潘金莲还在床前站着，举着手不知怎么弄。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把影映得又黑又大。王婆转身吩咐一句，便把武大的巾解开了。
潘金莲还是缓不过来，双手一直在颤抖，连盆都端不稳。好在水不太热，不然非烫着不可。不一会儿，西门庆也匆匆赶来了。三个计画妥当，这才把武大抬上
铺。
第11章 买通忤作
尽管王婆把尸体擦得很净，但要瞒过仵作还是很难。遇到有经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死的大多面目狰狞，凶案现场则更加血腥。仵作的工作，就是替官吏翻动尸体，再把具体
况报给官吏。时间长了，这一块便给仵作负责。
仵作不是官也不是吏，通常由贱民担任，儿子连科举都不能参加。地位低下抗压能力就差，于是真相便成了一种易。
潘金莲对西门庆还是相信的，她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扮成伤心的婆娘。当时天还没有亮，她便“咿咿呀呀”哭起了养家。虽然声音不算大，但已经足以让四邻听清了。大家纷纷前来打探，有多嘴的便问起了原因。
潘金莲虚掩着脸作流泪状：“大郎害心
疼病好多天了，经过多方医治也没好转，于昨夜三更不幸去世了。”大家自然不会相信，但又不便刨根问底，只好站站走了。
王婆一个忙前又忙后，好像是她家死了。她先去订了一松木棺材，又去买了一些香烛纸钱，又到报恩寺请了几个和尚，又叫帮工的去请何九过来殓尸体。
潘金莲看着挺能的，一旦事摊到上，却像个没苍蝇似的，什么都指望她。王婆也怕露出
绽，凡事总是主动上前兜揽。眼下要过先仵作这一关，只有仵作认可了才能下葬。这件事关乎生死，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何九并没有当作大事，直到晌午才从家里出来，途中又去看了郑
香。昨晚他赢了二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