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来,这才挥挥手让她们退下。如意狠狠拉了一把:“好了,好了。不要再嚎了,爹已经让你留下了。”
潘金莲自然知道原因,也知道如意为什
么嫉妒。张家老宅丫环并不算少,但大多属于“歪瓜裂枣”之类。像如意这种“品相”,已经属于上上之选了。
别看如意长得一般,皮肤却异乎寻常地白。那种白就跟亮银似的,灿烂而又霸气。再加上一对蜜柚般的豪
,对男
肯定有杀伤力。可她现在要面对的是潘金莲,所有装备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大户
家有做不完的活,饭好了要点心,点心上了又要茶水。张大户又不肯添加
手,忙得她们是
飞狗跳。潘金莲也不是光要烧火,有时还要帮着买面买油。
那天她陪厨娘上街采买,特地绕到了夫家门前,结果
家是张灯结彩,几支唢呐吹得震天响。那一刻就像刀砍斧剁一般,她不由自主流下了眼泪。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家已经另觅新
了。
潘金莲刚刚回到厨房,如意就悄悄挨了过来:“爹来过了,问你今年多大了?”潘金莲心里一紧:“他要
吗?”如意显得很神秘:“明天娘去狮子街赴席,爹让你在屋里等着。”
潘金莲听了无动于衷,搞不清什么想法。如意小声提醒:“背着点啊。娘可凶着呢!靠爹的都没有好下场,有的还被卖到
院。”这话听得她毛骨悚然,脊梁骨直冒凉气。
第2章
嫁侏儒
第二天早上,她主动要求上街采买,希望能借此逃过一劫。就这样挑挑拣拣磨了半天,直到正午才回到宅里。回去她就钻到灶台底下,抓把锅沿灰抹在了脸上。
如意一把将她扯了出来:“别抹了,爹让你过去伺候呢。”潘金莲只好又去洗脸,洗完了又换上艳色衣服。如意急得直叫唤:“你怎么又扮上了,爹已经等不及了。”
张大户正扒着炕边咳嗽呢,见她进来只是招招手。如意连忙过去捶背:“爹,
已经给您带来了,您老慢慢享用吧。小的去给您望风,有什么就来禀报。”说完狠狠剜了一眼。
潘金莲手足无措地立在一边,不知道是进还是退。张大户咳完就命令:“先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一下皮子。”大冷天竟让她在地上脱衣服,这老东西还是不是
啊?
潘金莲自然不敢违抗,只好慢吞吞地解着纽扣。张大户有点恼火:“还磨蹭什么?快点脱呀!”她正准备把裙子拉掉,如意慌慌张张跑来报告:“爹,娘回来了,已经进了二门了。”
张大户一听连忙下炕,连滚带爬从后门溜了。俗话说:“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主子要是惦上谁了,那你怎么都逃不掉。那天家主婆刚刚出门,张大户又找了过来。
张大户比她想象的还要老,
发、胡子白了不算,连
毛都是灰的。脸上、身上是皱纹累累,脖子跟火
似的,动一下两边直晃
。一嘴牙已经掉光了,一瘪一瘪的特别瘆
。
这回潘金莲没有磨蹭,上了床就躺了下来。结果张大户还不满意,让她替自己咂一下。潘金莲明显不懂:“咂什么?”张大户指着那个东西说:“你把它咂起来啊。”
潘金莲刚靠上去,就“哇”地吐了。那东西又腥又骚,她实在下不了
。张大户一点不同
,抓住
发按了下去。可惜啊,他们努力了半个时辰,也没有把东西扶直。最后张大户用手指一阵
捅,就这样把她的初红给夺了。
事后潘金莲躺了半天,心里是无限愤懑。窗外有株红梅开得正欢,那花瓣艳得让
揪心。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枯黑老朽的枝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未来吗?一辈子就陪着这个糟老
子?
后来张大户又来过几次,有一回好像还成功了。这可把他高兴坏了,要潘金莲给他生个儿子,生了就让她做二房。张大户不但没有儿子,连
儿都没有一枚。
这要归功于那个臭老婆子,她自己不会生也就罢了,还不让打点野食。张大户一辈子都在抗争,丫
、仆
偷了十几个,可还是没整出一儿半
。眼下他是枯木逢春了,希望潘金莲能建立奇功。
潘金莲最会把握机会了,当即要求调到上房,说什么要去伺候娘。张大户一听连连摆手:“你千万不要胡思
想,到她身边还有活路吗?”潘金莲还不甘心:“小的不想当烧火丫
,整天灰
土脸的,连件
净衣服都穿不了。”
张大户也很无奈:“现在只能这样了。回
我吩咐如意,重活累活不要你
了。”潘金莲狠狠拧了一把:“你这老东西真是没用,她有什么可怕的?”
尽管她行事诡秘,但还是走漏了风声。具体是谁泄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潘金莲行事张狂,刚与主子刮上就不安分了。再加
衣着打扮完全变了,众
猜也猜得出来。
这回家主婆没打也没骂,反而要帮她找个好
家,说不能耽误她的终身大事。潘金莲不敢胡
答应,只是一个劲地表忠心。说小的只想伺候主子,什么
都不想嫁。
家主婆依旧笑笑的,一脸的佛相:“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