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一个地白呢。”
西门庆已经等不及了:“什幺娘不娘的,让我睡得痛快那才是娘。”春梅还在小声抱怨:“爹可不能这样说,丫
就是丫
,娘就是娘,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西门庆立即纠正:“谁说改变不了?我让谁当丫
,谁就得去端茶倒水;我要是让谁当娘,她就可以养尊处优。如果不中我的意,我让她连丫
都当不成。”说完捧着家伙就往里攻。
春梅闭着眼皱着眉,心里是凄凉无比。即使这样,她还得哼哼叽叽地配合,表示自己很陶醉。西门庆有点不忍:“是不是很疼?”春梅还挺坚强:“疼!但我能忍。”
听她说得这样悲壮,西门庆不禁心生怜惜。所谓的处
他也玩过不少,要么是泪水涟涟地求饶,要么是闭着眼睛等死,没有一个这么神勇的。他刚准备退出一点,没想到春梅猛地一抬
,把那件巨物完全吞了进去。
随着一
红血殷殷流出,西门庆更加兴奋了。他色迷迷地夸道:“你这小丫
,
一次就这么骚。”春梅反驳道:“我能不骚吗?每次都像杀牛似的,听到
家心里慌慌的。”
西门庆狠狠顶了几下:“你怎么听到的?”春梅娇嗔道:“那要问你们了。又叫又喘的,那动静半条街都能听到。”西门庆呵呵笑道:“那我们再闹大点,让一条街都能听到!”
第25章 另类争宠
后来那段,西门庆天天在她房里过夜。表面看是离不开她潘金莲,实际上是恋着春梅那身白
呢!可
潘金莲不但不肯争风,反而处处制造机会。往常她要睡到
上三竿才起,现在天一亮就出去转悠了。她得把那张大床腾出来,有
还等着用呢。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月底,只要西门庆过来,她就叫春梅进去伺候。这样的高姿态,连西门庆都觉得惊讶。这个世界确实有大度
,但这样做就有点下作了。
夏天的太阳格外
烈,一大早就热得没地方钻了。而且苍蝇、牛虻特别多,怎么赶都围着你身边。她还不能去别
房里,只能在树荫下慢慢捱着,心里是苦涩难当。
那天她正在院门外转圈,潘姥姥颤颤巍巍地进来了:“五丫
,怎么大热天站在外面?看这小脸蒸的,都红了。”秋菊连忙汇报:“春梅在娘房里呢,娘不好进去。”
潘姥姥一听便哭开了:“姑娘啊,我以为你很受宠呢,没想到过得这样窝囊。”说完一挥拐杖叫道,“这可不行。姑爷怎么能这样
来呢,老身得找他评评理。”
潘金莲一把拉住了:“你不要添
了,这是我同意的。”潘姥姥有点不解:“为什么要同意?难道做主子还不如一个丫
吗?”潘金莲脸一冷:“不同意还能怎样?把他往别
房里撵吗?”
潘姥姥听了哑
无言,只能找块荫凉地坐下来。偏偏西门庆还死不自觉,直到睡饱了才叫春梅奉茶。春梅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这声呼唤呢。可她并没有马上进去,还故意磨磨蹭蹭的,表示自己很矜持。
西门庆一要就得到手:“春梅,你快点过来呀。”春梅慢慢挪到了床边:“爹要喝什么?
婢这就去倒。”西门庆色眯眯地说:“我什么都不喝。”
春梅缓缓转过身:“那
婢出去了,等您睡好再过来。”西门庆一把拉住了:“你这小妖
,明知道我在想什么,还要跟我打哑谜。”春梅“扑哧”一声笑了:“爹不说清楚,
婢哪里知道。”
西门庆正准备大展神威,却捂着
翻了下来:“不行,我要先去解个手,你等我一下。”等他光着大腚下了床,发现马桶已经不在屋里了,只好套上衣服往茅房奔。
茅房乃是肮脏之地,一般离住处比较远。近的有二三十丈,远的有四五十丈。据说,这与修养还有关系,挨得太近说明品德有问题。君子连庖厨都要远离,何况是藏污纳垢的厕所。
别看潘姥姥老眼昏花的,可西门庆刚出来她就发现了。潘金莲以为已经完事了,她连忙抖抖衣领,大摇大摆地进了门。这下春梅不好躺着不动了,只能无
打采地穿上衣服。>Ltxsdz.€ǒm.com>
等西门庆办完
“公事”,也没有办法继续了。此时春梅是浑身不得劲,一
邪火“突突”往上顶。她掏出汗巾擦了一把,这才懒洋洋地问道:“爹,您要吃什么呀?是面条、水饺?还是稀饭、烧饼?”
西门庆也觉得很扫兴:“天天吃我都够了。让灶上弄点荷花饼,再弄一个银丝鲊汤。”秋菊连忙过去传达,说要啥要啥。原以为一会儿就能弄好,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到嘴。
潘金莲催促道:“怎么要这么久?我都饿得不行了。春梅,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要不够就让秋菊帮着烧火。”春梅一步三摇地蹭到厨房,那表
是一百个不
愿。
孙雪娥忍不住嘲笑道:“哟,怎么无
打采的?是不是想汉子了?”春梅恶狠狠地骂道:“想什么想?不要脸的骚货才会想呢。”孙雪娥冷冷一笑:“爹都让喊‘姑娘’了,你还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