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爷们。”
西门庆冷冷一笑:“你也太小瞧我了!那几个婆娘谁没挨过鞭子?”李桂姐故意激他:“我见过砍
的,没见过吹牛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剪一缕
发给我瞧瞧。”
西门庆一听立即赶了回去,到家就直奔潘金莲的房里。其她几个
一看,纷纷躲回自己屋里。丫环、小厮更是不敢露面,唯恐被临时拿来出气。等他进到屋里面,便往床框上一坐,吆喝着让她过来脱靴子。
潘金莲不敢不去,只好小心服侍他上床。可西门庆不但没有躺下,反而坐到了枕
上面,还要她把衣服脱光了。潘金莲刚把衣服脱了,西门庆又要她跪下来。
潘金莲哭着问道:“我的亲爹,你到底要怎样啊?如果你想让我死,就给个痛快的,不要拿钝刀子锯我。”西门庆冷着脸
问:“看来你是不肯跪喽?春梅,快把马鞭拿来,我要好好教训这个
。”
春梅假装没有听到,躲在外面一声不吭。秋菊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浑身像筛糠似的。只有那只鹦鹉在不停重复:“春梅,快把马鞭拿来!春梅,快把马鞭拿来!”
西门庆“咣咣”捶着床板,大喊大叫地要鞭子。潘金莲尖声叫道:“春梅姐,你快点过来救我呀,你爹又要打我了。”这下春梅就不好再躲了,只好推开房门进去。
潘金莲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伤
一点一点往外渗血,其状极其凄惨。也许是物伤其类吧,春梅索
不管了:“爹,你又听了哪个
的撺弄,回来便拿我们出气,娘到底有什么错处?”
这是极其不恭的举动,按理说应该严惩的。可他不但没有
发,反而呵呵笑了:“你这小丫
,竟然教训起我来了。”说完又转身对潘金莲吼道,“
,你过来,我问你要件东西。”
潘金莲连忙表忠心:“我的好亲亲,
家一身花朵般的
都给您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西门庆把驴脸一拉:“我不要你那身臭
,我只要你顶上一缕
发。”
潘金莲一听又哭上了:“我的好爹爹,您就饶了
家吧。您要什么都行,但不能剪我
发呀。”春梅也很气愤:“爹,您也太过分了,那
发是随便剪的吗?自古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剪了她的
发,不等于是砍她
嘛!”
西门庆
根本不予理会:“看来你是不愿意喽?”说完又要拿鞭子,做出一副要打要杀的架势。潘金莲不敢再强了:“
家不是不愿意,
家只想知道做什么用?”
西门庆瞪着眼吼道:“我要打网巾!这总行了吧。”潘金莲只好屈服:“您要打网巾也可以,那就让
家替您打吧。”西门庆不耐烦地说:“我不要你打,我只要你的
发。”
潘金莲咬着牙答应了:“好好好,我给你剪就是了!我知道有
想糟蹋我。”西门庆有点心虚:“你不要瞎想了,这是我的主意。”潘金莲只能分开
发,让他胡
绞了一缕。
西门庆拿到了
发,便兴冲冲地去了丽春院。李桂姐立即迎了出来:“
发呢?不要说没有剪到啊?”西门庆笑嘻嘻地说:“看完就还给我呀,不然不好
待。”
李桂姐哼了一声:“你还当个
宝呢!在我看来一钱不值。”说完往地上一扔,狠狠跺了几脚。西门庆连忙去抢:“不能踩呀,不吉利。”李桂姐
一扬:“你敢抢?敢抢就扔到茅坑里。”
这回潘金莲算是彻底输了!她只是朝
家吐
唾沫,
家却在她
上撒了一泡尿。望着那片黑压压的房脊,她不禁放声大哭。现在连个
都争不过,
后还怎么出
地?
后来几天,她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期间孟玉楼来劝过几次,让她不要太灰心。如果西门庆真的相信了,怎么会这样不了了之呢,至少琴童是死路一条。
潘金莲翻身坐了起来:“琴童没事了?”孟玉楼手一摊:“怎会没事呢?被打得遍体鳞伤。好在这孩子命大,在马圈躺了几天又活转过来了,现在被撵到祖茔看坟去了。”
两个
正在感慨叹息,潘姥姥领个老婆子进来了,说是姓刘,是什么“香

”,要给她驱驱晦气。孟玉楼听了连忙起身,说屋子里还有事
,过两天再来看望。
刘婆子装模作样看了几眼,便给了她一颗大黑丸子。潘金莲说了一声吃不下,竟然把大黑丸子扔掉了。那种轻蔑与傲慢,连潘姥姥都觉得过分,认为是对神婆的冒犯。
刘婆子也没计较:“五娘,小的知道您心里堵得慌。要是您信得过的话,小的就给您“回回背”,保证您能时来运转。”说完掏出一个桐木
,在上面写了一行小字。
尽管刘婆子是在装神弄鬼,却对上了潘金莲的心思。她不敢再明斗了,只能悄悄用点
招。“回背”和“厌胜”有点类似,都是诅咒他
的巫术,只是恶毒程度稍轻而已。
刘婆子燃起一
炷香,又朝天礼拜祝祷一番,这才用七七四十九根红线把桐木
绑住了。又用红纱蒙住桐木
的眼睛,又用艾
塞在桐木
的前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