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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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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瓶梅(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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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只好从侧面窗户跳了出去。

中他也没有细看,结果便掉进了茅坑里。这茅坑有一丈见方,七八尺。茅坑大多比较简陋,一般就是圈个篱笆。只有大户家,才会砌墙造屋。他正在茅坑里挣扎,有个提着裤子冲了出去,大喊大叫说有贼。

不一会儿,有个老提着木棍赶了过来,对着他就是一通戳。西门庆一边躲一边解释,那老就是不信,非说他是采花大盗,目的是偷看他儿解手。

西门庆听了也很无奈,这五大三粗的,跟磨盘似的。他就是味再重,也不会喜欢这种货色。眼看着就要漫过下了,应伯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这下不用废话了,两合力把他拉了上来。之后又帮他冲洗,还给他换上净衣服。就这样还是臭气冲天,熏得都没法呼吸。西门庆也无暇打听什么了,招呼一声就从后门溜了。

李皂隶没有觉出危险,还认为是个绝佳机会。他刚把韩金钏搂进怀

里,武松便冲到了楼上:“你这狗东西!我说他怎么会知道呢,原来是你通的风报的信。”

李皂隶已经吓傻了,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武松上去就是一脚:“快说,西门庆那厮藏哪儿了?”李皂隶跪在地上连连磕:“武,武都饶饶命啊!他,他去楼下解解手了。”

武松最讨厌这种软骨,他伸手抓住腰带,手一扬扔到了楼下,然后朝茅房冲了过去。茅房里自然没有,他只好再到楼上去找。这家酒楼有点规模,大小包间十几个。

他前后找了一大圈,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有,于是又转身奔到楼下。李皂隶已经起不来了,张着嘴狂呼救命。武松看了更加恼火,上去兜裆就是两脚。这下李皂隶不叫了,翻翻白眼便咽了气。

掌柜的一看打死了,心里非常愤怒。但又不敢上去拿,只好让酒保先去报官,自己在后面远远跟着。武松根本没想逃跑,跟着地保去了县衙。

这下西门庆不用躲了,立即回家准备钱物。他选了一副黄金酒器,让来保送给李知县。又给县丞、主簿几个,一送了十两银子,要他们务必整死武松。“杀偿命,欠债还钱”,这回他想活都不可能了。

第22章 充军发配

第二天一早,李知县就升堂审案:“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上回你诬陷好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敢杀。”武松也不辩解:“李皂隶是小打死的,我愿一命抵一命。可知县大也要替小作主啊,小哥哥确实是西门庆害死的。”

李知县厉声喝道:“到现在还敢胡说八道!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此事与西门庆何?你分明是与李皂隶争风吃醋,争抢不到才与家打了起来。”

这就是李知县的狡猾之处!因为现场有两个,他便把案件质改了,认定是一起独立案件。只有把西门庆撇开了,才不会拖累自己。如果承认武松是去寻仇,那他就有徇私舞弊的嫌疑。

为了把故事编圆了,他说两个是武松的相好。因为武松去外地公耽搁太久,便与李皂隶勾搭上了。武松知道之后,心里气恨难平,这才和李皂隶打了起来。

武松自然不能承认,他梗着脖子高声叫道:“知县大明鉴,小从来就不近色,怎么会争风吃醋呢?小是去找西门庆报仇的,因为李皂隶不说实话,才一时失手将他打死了。”

李知县根本不问前因后果,喝令左右大刑伺候。昨天就想惩治武松了,只是苦于没有借,没想到他自己造出了子。现在关他打他都是正当

的,谁也挑不出毛病。

打完之后,又取面大枷给他戴上,然后袖子一甩便要退堂。武松直着脖子大呼冤枉,结果被一步一棍打了出去,硬是扔进了死囚牢。至于酒保、几个证,便临时关在了门房,待审结之后再行放

县内官吏也有同武松的,因为都拿了西门庆的好处,谁也不敢出面说话。说了也没有用!知县大要徇私枉法了,自己何必去找不痛快呢。

事后李知县又去勘验现场,详细检查了受伤部位,确认裆部受伤最重。又让两个重新出了供词,证明武松是争风吃醋才开打的。两个与西门庆关系匪浅,自然要向着老主顾说话。

至于掌柜的和酒保等,更是不敢胡作证了。估计能糊弄过去了,李知县便下了判词:宣称武松是争风不成,一时兴起打杀了李皂隶,按律应判“斩立决”。

好在知县无权处决犯,还得把武松解到东平府。东平府的知府姓陈,是位远近闻名的清官,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贪赃枉法。尽管李知县把文书做得滴水不漏,可陈知府还是看出了绽。

等他把武松提出来一审,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当即发出文书到清河县,声称要提取恶霸西门庆、潘金莲,以及媒王婆、小厮郓哥、仵作何九等一

西门庆不敢向陈知府行贿,只好差来保连夜进京去求他的亲家。他的亲家又去央求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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