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是其中一个,被她卖掉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西门庆有点好奇:“这个如意长得怎样?”潘金莲嘲笑道:“你的
味越来越重了!要是你不嫌脏的话,可以把她弄进宅里啊。”
西门庆不敢打听细节:“那就这样吧,我现在就让李知县派
去查。”潘金莲连忙阻止:“此事不宜惊动官府。万一走漏了风声,再想找可就难了。”
西门庆眼睛一瞪:“我又不认识什么如意,你让我上哪儿去找?”潘金莲自告奋勇:“我帮你找啊。你去弄套小厮衣服,我扮成
男的混进去。”西门庆觉得不妥:“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
看出来呢?”
潘金莲哈哈一笑:“你放心,看不出来的。只是不能让大姐知道,不然她又要说我疯癫了。”西门庆心
大好:“那当然,此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
临清码
是个繁华去处,每天有数十条商船停靠。各色
等不下上千,有富商大贾,也有贩夫走卒;有文武官员,也有风尘
子;有秀才举子,也有地痞流氓。
为了消化这些浮财,沿河盖了许多酒楼、客栈。整天是莺歌燕舞灯红酒绿,一派醉生梦死的景象。这其中最最令
销魂的,莫过于混迹于各种场所的明娼暗
。不管是到岸上找吃的,还是到岸上找玩的,都会叫上几个逍遥一番。
这些男
长年漂泊在水上,生理、心理都处在极度饥渴状态。一旦来到岸上,便会疯狂地发泄。包括那些穷得叮当响的船工,也会把仅有几个铜板送到
院填窟窿。
他们当然不能去酒楼、客栈,只能去找那些“暗门子”。私娼比官
要便宜很多,一百个铜板可以睡上一夜。要是你完事后就走,只需要五十个铜板。所以这里异常地热闹,众多船工排着队在等。
私娼的命运都很悲惨,没有任何摆脱的希望。赚了钱全归老鸨所有,自己一个铜板都见不到。卖到这里的都是死契,想要赎身得花百倍的价钱,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客。
等到老得没
要了,就去烧火做饭洗衣服。老鸨是不养间
的,有一点油水都得榨
净。如果谁想逃离此地,一旦被抓就很惨了。因此而死的不计其数,死了就往
坟岗一埋。
也许是潘金莲穿得比较体面,老鸨对她格外地热
。小哥长小哥短地叫唤,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潘金莲装得很阔气:“我知道你有什么样的?把她们都叫出来,我要选个丰满的。”
老鸨假笑道:“那可不行,姑娘们都忙着呢。”潘金莲伸手扔了块银子:“那就别忙了,都来伺候我一个。”老鸨一看喜出望外:“那是,那是,我现在就叫她们过来。”
不一会儿,姑娘们便陆续出来了,七长八短的站成一大排。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有的忙着理
发,有的忙着系扣子。有的在抛媚眼,有的要送香吻。那些嫖完的客也不走了,都围在边上看稀奇。
这里很少有体面
过来,过来也是为了省点钱。像这样出手阔绰的,根本没有必要来这里。你到客栈包个小娘们多好,可以整天带在身边,又有面子又有实惠。
潘金莲只顾盯着胸
看,一副急
色鬼模样。老鸨谄笑道:“小哥,你看还满意吗?我们家姑娘可好了,一个个雪白
的。”潘金莲眼一瞪:“这叫白啊?这叫苍白!看着就没有吃饱。”
老鸨还不承认:“哪能呢。她们吃得好着呢,一天三顿小米粥。”潘金莲冷笑道:“这还叫好啊?一泡尿尿完什么都没有了。”老鸨一听不着声了,尴着脸候在边上。
潘金莲看看没有如意,手一背便要离开。老鸨哪里肯让:“您可不能走啊。不是老身跟你吹嘘,别
家还不如我们呢。不管怎样,这些都是正经姑娘。别
家都三十四十了,那身子松松垮垮的,不知生过多少孩子了。”
潘金莲这才问道:“你知道有个叫如意的吗?我听说她很漂亮。”老鸨脸一冷:“不知道。这里名字都是随便起的,谁管她以前叫什么。”潘金莲也没有多问,转身迈了出去。
就这样一直找了十几家,也没有寻到什么线索。早知道就不逞能了,要是耽误了正事,西门庆肯定会怪罪。可她既然把活揽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只好硬着
皮继续寻找。
之后她又寻了三四家,最后在一个
庙看到了。这个
庙早就荒废了,佛身、佛
碎了一地。再加上满地的
砖烂瓦,给
一种说不清的荒凉和诡异。
也许是刚接完客吧,如意披
散发的,一个
斜躺在土炕上。而且衣襟也不扣,半掩半盖地搭在肚皮上。见她进来也不招呼,只是把下摆往上拉拉,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没想到会是这般模样,那一刻她差点哭出来。她直愣愣地盯着如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如意也没有认出来:“小哥,要玩就上来呀。站地上发什么愣啊,难道要本姑娘抱你上床?”
潘金莲一个激灵醒来了:“你是如意吧?”如意“呼”地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潘金莲不想隐瞒:“如意姐,我是金莲啊。”如意有点幸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