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首。
大家一看连忙围了过来,然后按照大小尊卑坐正了。丫
们忙着端酒端菜,小厮们忙着加柴加炭。晚上没有再上猪脚,那个仆
也没有出现。这让他非常失落,感觉回来有点亏了。
几个老婆兴致也不高,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程序进行。作为西门大宅的
主
,吴月娘首先端起了酒杯。她先说了几句祝寿的话,然后便举杯敬了西门庆。
丈夫是一家之主,任何时候都是家庭的中心。即使是孟玉楼的生
宴,重点关照的还是西门庆。至于其她几个小老婆,不过是照猫画虎依样学样。看起来好像都挺热
周到,实际上是不得不做的表面文章。
西门庆
是到家了,可魂还留在丽春院呢!依照李桂姐的
格,她能改邪归正吗?万一再搭上别
怎么办?因为西门庆一直神游天外,几个老婆也无法再装热烈。
等到礼数尽到了,便让孟玉楼扶他回房了。西门庆早就累得不行了,上了炕便呼呼大睡,气得孟玉楼牙根痒痒。几个月才迎来一回,结果还是个活死
。孟玉楼自然不会硬来,只好小心偎在旁边。
第59章 玉箫牵线
按照惯例,西门庆睡在哪个房里,便会与那个老婆
合。即使醉得不省
事了,第二天也会把欠债还上。这是一种孽债!不还不得安宁;这又是一种艳债,欠得越多越有成就感。
孟玉楼特地脱得光溜溜的,唯恐恩主忘了该尽的义务。这相当于把酒菜都摆好了,就等着客
来痛饮一番!下一回还不知猴年马月呢,她不能再假装矜持了。
第二天西门庆醒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幕奇景。在他印象中,孟玉楼一直比较淡定。上了不会拒绝,不上也不会要求。可现在却越来越激进了,
上虽然没有表示,但肢体语言已经很明确了。
他上下摸了几把,发现孟玉楼胖了不少。可惜
没有长在胸前,反而窝到小肚子上了。到底是年纪大了!尽
管她没有生过孩子,但与小姑娘已经不可同
而语了。
孟玉楼顺势躺得平平的,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这种欲求不仅是
体上的,
神上可能更需要。他们有几个月没在一起了,某些部件都快生锈了,迫切需要润滑一下。
西门庆只是捻捻
,便翻身坐了起来。孟玉楼小声提醒:“天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西门庆听得明明白白,可他不想
费
力。今天吴月娘要回娘家,他必须趁机把蕙莲拿下。
吃完早饭,他便去了吴月娘房里,假装帮着准备礼物。几个老婆都在边上看着,心里非常羡慕。吴月娘回娘家比较勤,一点小事都要亲临现场,以体现她的重要和重视。
不管西门的名声有多糟,但西门的财势还是颇受尊重。至于其她几位,就没这个雅兴了。李娇儿肯定不想回,那个
窝也不能回。万一遇到哪个老主顾,你说是见还是不见?
孟玉楼虽有兄弟姐妹,但和她不是一个娘。加之年龄相差太大,也谈不上什么真感
。只有遇到大事了,才会过去露个脸。孙雪娥是家养的丫
,父母一死就没地方去了。
李瓶儿也找不到归处,娘家早被贼
攻陷了,兄弟都死在了战
中。几个老婆当中,唯有潘金莲的老娘健在,可她最恨的就是她老娘。童年时的伤痛,让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这些西门庆自然都清楚,可他现在哪有心
想这个,他也不知道去关心别
。等到吴月娘上了轿子,他立即把玉萧叫了过来:“丫
,去帮我办件事
。”
这种事他不好亲自出面,只能让玉萧从中牵线。万一
家不愿意,也有回旋余地,不至于太难看。玉萧娇滴滴地问:“爹,您要我做什么呀?”西门庆捏捏她的
腮:“你去问问蕙莲,就说你爹想要她,问她愿不愿意。”
原以为是要宠幸自己,没想到却让她拉皮条。玉萧自然不
愿:“爹,这种事小的可不敢问,您还是另找他
吧。要是给娘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呀。”
西门庆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的鬼心思,是不是吃醋了?”玉萧扭扭小腰:“这宅里老婆、丫
一大堆,哪里
得上小的吃醋?我们做丫
的就是这个命,能
上一回已经是天高地厚了。”
西门庆拍拍她的
:“你放心,不会亏待你的。这里有二两银子,拿去做件衣服吧。以后没银子就来找我,保证不让你空手。”玉萧一听便笑了:“爹就知道拿钱堵
家嘴。”
西门庆捏了捏下
:“下次我用别的堵。”玉萧转身就走:“我才不稀罕
呢,给娘知道又要骂了。”西门庆一把拉住了:“你先等一下,我找匹蓝缎子给你带去。”
玉萧有点不明白:“爹,你说你送什么不好,
嘛要送蓝缎子呢?”西门庆笑着解释:“昨天我看她穿件红棉袄,下面却配条紫裙子。那红和紫怎能搭配呢,看上去怪模怪样的。”
玉萧小嘴一撇:“那条紫裙子还是向我借的呢,她的都旧得不能看了。”西门庆不禁有点感慨:“看来来旺挺忠心啊。要是他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