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好色主子,她真的是无处可逃啊!
蕙莲并没有多作停留,完事后赶紧溜了出去。她刚走出藏春坞,迎面又遇上了潘金莲。潘金莲大喝一声:“贼臭
,你不在灶上做事,跑到这里
什么?”蕙莲脸一红:“小的来找画童。”说完快步逃走了。
潘金莲自然不会相信。她冲进
里面一看,发现西门庆正在系裤子。她对西门庆的行踪特别关注,无论是出去寻欢作乐,还是在家调
狎
,都要打听清楚。
潘金莲忍不住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那
说她来找画童的,原来你就是那个‘画童’啊!家里几个老婆都闲得发霉了,你还和
才老婆偷
,亏你好意思。”
西门庆笑嘻嘻地央求:“小点声啊,当心别
听到。”潘金莲冷笑道:“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回
我就去告诉大姐。”西门庆连忙许愿:“只要你帮我瞒着,就帮你做件妆花衣服。”
潘金莲趁机涨价:“一件衣服就想堵我嘴啊?我还要一张南京拔步床。三姐、六姐她们都有了,就我一个
没有。”西门庆有点舍不得:“那是
家自己带的,又不是我特意买的。”
潘金莲脸一冷:“你不肯是吧?那我就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看你那张老脸往哪儿放。”西门庆伸手把她按倒了,装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这
真是天生尤物,发脾气也能这么招
。
潘金莲只好求饶:“好了,你不要作死了。这地上能睡
吗?你不怕冷,我还怕凉呢。”西门庆也是假狠:“这是你不愿意啊,不是我老
家不肯效力。”
潘金莲恨恨骂道:“我才不希罕那截臭
呢!刚从那个脏窟窿拔出来,又想填进我的身子。”西门庆听了有点恼火:“你嫌脏是吧,那你就帮它舔舔
净。”
这下潘金莲无处可逃了,只能过去帮着清理。当时她那个后悔啊,心里直骂自己嘴欠。可她在受辱的同时,还有一个奇异的快感。等到她浑身发软的时候,
家却提上裤子走了。
事后她心里怏怏的,感觉被
戏耍了。可她不去追究西门庆,却把仇恨记在了蕙莲
上。她现在是收拾不了了,只能慢慢等待机会。而这
种等待越漫长,报复也就越猛烈。
没等她回到房里,陈敬济鬼鬼祟祟尾了上来:“五娘,儿子来讨
水喝。”潘金莲心里一动,这小东西也太风流了。昨天刚对了一下眼神,今天竟然撵到门上了。
想到西门庆的种种恶行,她真的想放肆一把!自从琴童被撵去看坟之后,她就不敢招蜂引蝶了。和小厮调调
都被打得臭死,要是和
婿搞上了,那她还有活路吗?
想到这里,潘金莲没好气地说:“你真不嫌路远!绕了一大圈,就为了讨
水喝?”陈敬济还不甘心:“除了讨水喝,儿子还能讨什么?”潘金莲恶狠狠骂道:“还能讨顿打!”
陈敬济把脖子一伸:“娘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只要五娘高兴,怎么打都可以,儿子保证不叫一声。”潘金莲狠狠推了一把:“真是个贱骨
!要喝自己去倒。”
潘金莲不想把话说死了,多少给他留点念想。万一西门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就在他
上拉泡屎,这样可以让他恶心一辈子。陈敬济有多聪明啊,立即猜透了她的心思。
按理说,喝完水就该离开了,可他反而大模大样地坐下了。潘金莲只好吓唬道:“你还坐着
吗?等会儿你爹要过来拿东西,要是给他撞上了,当心揭了你的皮。”
陈敬济不禁有点扫兴,只好起身离开。等他出了院门,恰巧看到蕙莲要进来。他心里一动,勾引主子还有风险,玩个下
应该没问题吧?想到这里,他连忙朝蕙莲笑笑。
蕙莲是来示好的,没想到遇到了这一出。
婿跑到小丈母娘屋里,多少有点不正常。可现在是进还是不进呢?进去了等于撞
机关,不进去又白白
费了机会。
她正在权衡利弊,潘金莲已经踱了出来,正好看到她和陈敬济在搭话。潘金莲果然有点心虚,转过身又回了屋。她不知道蕙莲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她正要关门上楼,蕙莲已经迈了进来。这
不仅脸皮厚,胆子还贼大。也许是为了羞辱她吧,便让秋菊把旧鞋扔掉,说不想穿
鞋。秋菊似乎没有领会,提着鞋傻乎乎地望着。
蕙莲突然开
了:“五娘,这鞋子不算
啊,扔掉太可惜了。您要是不想要的话,
脆赏给小的穿吧?”潘金莲一时没想到拒绝的理由,只好让秋菊甩给了她。
随后又扯了几句闲话,蕙莲便告辞走了。全程都没有低声下气,反而有宣告示威的意味。这让潘金莲更加郁闷,感觉又输了一招。这真是邪门了,本来是去找茬的
,结果被别
拿住了。
第61章 委曲求全
要说凶悍,潘金莲绝对无
能比;要说屈辱,她也比别
体会更
。一味忍让,别
拿你就不当回事了;过分张扬,又会成为众矢之的。这就是小老婆的生存状态!
怎么平衡那是需要智慧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