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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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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瓶梅(6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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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

陈敬济一听就急了:“你听哪个嚼舌根子了?我不过和她开了几句玩笑,怎么就犯禁了?”西门大姐耐心劝道:“你到我们家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爹脾气吗?”

陈敬济还在赌气:“那你去告啊,我在这儿等着。”西门大姐很是恼火:“你怎么分不清好坏话呢?非要我爹打你一顿才好吗?”陈敬济伸手将她按倒了:“我知道你爹厉害,可我他闺行吗?”

西门大姐拼命挣扎:“你这死鬼。家在帮你说话,你反而来找我的不是。”陈敬济一把撕开了裙子:“不要废话!我现在是和老婆上床,

皇帝老子都管不了。”

西门大姐自然不能拒绝,直到他累了睡了,这才收拾净出门。虽说她贵为西门千金,但也不能闷在房里,不然别就要说闲话了。她先到上房去了一下,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

有道是,“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吃娘家饭也要陪着小心,何况还是她的后娘!吴月娘对她还算客气,正是这种客气才让心慌,唯恐走错一步路说错一句话。

夫家已经回不去了,陈家财产都被抄没了。她公公连气带急,没过多久就病死了。她婆婆心眼小想不开,一根绳子吊得挺挺的。小厮、丫大多逃走了,没逃的也被官府发卖了。

现在陈家是家亡,连老宅都被族占了。偏偏这个陈敬济还不知死活,整天优哉游哉风花雪月的。你不肯上进也就罢了,还和老丈杆子争起了,这不是跟小命作对吗?

儿是没有继承权的,她们只是家庭的过客。不管后有没有男丁,这份家业都与她无关。一旦西门庆撒手西去,她就没法安心住下去了。如果陈敬济有点脑子,就应该好好表现。

所谓,“多做事,少说话。”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想办法把当铺盘下来。到时候再买一处宅院,这样才算在清河立足。这就是她小心做的原因,成不成还得看“娘”的意见。

蕙莲依旧翘着二郎腿,手里托着一包瓜子,“扑扑扑”地磕个不停。见她进来连动都不动,好像没看到似的。自从蕙莲与西门庆勾搭上,吃喝用度明显不同了。

袖子里不是时令鲜果,就是瓜子、核桃。而且一买就是几包,吃不掉就散给丫、小厮。以前的麻衣布裙全扔了,浑身上下都换上了绫罗绸缎。那飞扬跋扈的架势,完全以小老婆自居了。

西门大姐自然很不忿,甚至想搧她几个耳光。可她只能放在心里想想,表面上还得客客气气的,以示对老爹的尊重。因为吴月娘不在上房,她站站便转身走了。

蕙莲还是没有抬,好像没有看到。过了一会儿,来安进来叫道:“嫂子,爹在前边要茶呢,说荆都监前来拜访。”蕙莲没好气地说:“要茶到灶上去,找我什么,我现在只做上房的事。”

来安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再去找蕙祥商量。蕙祥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没看见我在炒菜啊!那蕙莲闲得骨疼,你不能让她去烧吗?还来找我要。”

来安小声解释:“我刚才去叫过了,她说是灶上的事,与她没有关系。”蕙祥气得牙根痒痒:“这越来越猖狂了!我今天就是不

烧,看她能怎样。”来安威胁道:“那我这样回了啊,到时候挨打不要怪我。”

蕙祥胖手一甩:“回就回,我才不怕呢。”西门大姐连忙解围:“你先等一等,我去劝劝她。”说着快步去了上房。厨房与上房隔了几进院,这一来一去又要好长时间。

蕙莲还在廊下坐着呢,手里拿着一只绣花鞋。是缝一针歇两下,一看就是在装幌子。西门大姐也不便训斥,只好就事论事:“嫂子,灶上都忙着呢,你就替替手吧。”

别看她是正经主子,可蕙莲根本不怕。我连你老爹都敢骂,何况一个黄毛丫。最后蕙祥实在推不掉了,只好提了半壶冷茶。荆都监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喝上一,还是半凉不热的剩茶。

第66章 多方树敌

“荆都监”,就是那个荆忠,刚升了兵马都监。兵马都监是正八品,虽然比不了知县、提刑,但也是朝廷命官。他找西门庆不是叙旧,而是示威来了。他要让李娇儿知道,跟他荆忠才是正确选择。

一个商能有什么出息?赚得再多也没有地位。原以为西门庆会结奉承,没想到竟敢怠慢自己。他扬扬那张瘦脸,推说有事要走。西门庆再三挽留,可家死活不肯留下。

荆都监刚刚出门,西门庆就发飙了:“刚才是谁炖的茶?”来安垂手回道:“小的在灶上提的,是谁炖的不清楚。”西门庆又去问吴月娘:“你去查查,今天是谁当班?竟然上了半壶冷茶,让我凭空把得罪了。”

小玉立即回道:“今天是蕙祥当班。”吴月娘一听也火了:“这个死婆娘,竟然敢偷懒。”说完气冲冲地去了厨房。吴月娘还算比较克制,只罚蕙祥跪了瓦片,算是小小的惩戒。

就这样蕙祥还不服气:“娘,您不能只罚小的一个。小的又要烧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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