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似的,就象是哭了两大缸眼泪。
西门庆果然关心了:“金莲,你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潘金莲趁机嚎了起来,嚎完了便把来兴的话学说一遍,还悲悲切切地要西门庆救命,好像来旺已经拿刀过来了。
西门庆竟然没有发飙:“我以为什么大事呢,他就是说说酒话。这东西老是酒后发疯,怎么可能敢去杀
呢?”潘金莲冷笑道:“他是不敢杀
,却敢睡你的小娘子。”
西门庆“呼”地跳了起来:“这是谁说的?”潘金莲
一昂:“这事不要问我,你去问问小玉就知道了,她可是亲眼看见的。”西门庆立即把小玉找了过来,小玉便把
况说了一遍。
西门庆听了
跳如雷,抄起马鞭就出了门。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吓得丫
、小厮跪成一片。等到他进门的时候,正好发现孙雪娥在试穿那条妆花膝裤。
这下算是
赃俱获了,他当即把孙雪娥踩翻在地,劈
盖脸就是一通猛抽。之后把她金银首饰剥夺了,以后和丫
一样打扮。还不准她随便走动,只能在灶上烧火做饭。
至于如何处理来旺,他暂时还没有想好。如果把来旺赶出家门,就不好把他媳
单独留下来。思来想去,他决定听听蕙莲
的意见,看看她的心思到底在谁身上。
蕙莲虽然和西门庆勾连,但并没有打算天长地久。她的定位非常明确,就是曲意承欢逢场作戏。等到主子哪天玩厌了,自己还得和来旺过
子。所以她是能捞则捞,反正不能贱卖了。
她又不敢让来旺留在家里,毕竟纸里包不住火。要是让来旺抓到现行,肯定会闹出
命。如果能把来旺打发走,那是最好不过了。这样两
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西门庆有点为难:“最近没有差事要办,总不能凭空派他出去吧。”蕙莲听了只好作罢:“那我们暂时不要见面,防止被他捉住了。”西门庆自然不愿意:“那多难熬啊,我现在只想要你。”
蕙莲丝毫不肯让步:“那也要等他出门才行。也不知是哪个告密的,来旺一回来就找我不是。这几天一直盯着我,走一步都要
待去处,搞得我都不敢出门了。”
此后几天两
都很谨慎,有机会也不敢充分利用,最多亲个嘴什么的。别看来旺身份低下,但对老婆的身体拥有绝对支配权。不管他有多大财势,都不能随便剥夺。
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苗员外的家
求到了门上,说他们主子因为逃税下了大狱,央求西门庆找蔡太师讲
,然后便抬来一千两白银,说是给他打点关系。
西门庆一看眉开眼笑,立即把来旺叫了过来,让他带五百两去东京办差。开始来旺还不怎么愿意,后来又突然想通了。有了这五百两,还要这种

吗?
脆一不做二不休,拐了银子远走高飞。到时候回老家盖座宅院,一样可以呼
使婢。^新^.^地^.^ LтxSba.…ㄈòМ
来旺刚刚出了书房,来兴就把消息透给了潘金莲。潘金莲自然不能让他得逞,立即找到了西门庆:“你这糊涂虫!这时候还把银子撒在他的手里,要是他拿了银子还会回来吗?”
西门庆没有听明白:“他能跑哪儿去?老婆还在这里呢。”潘金莲冷笑道:“他老婆能值几两银子?五百两可以买几十个。”西门庆还是不信:“可他整天顶在面前也不方便啊,万一闹出
子怎么办?”
潘金莲立即给出建议:“如果你真想谋夺他的老婆,那
脆来个斩
除根。你只有把来旺整死了,他的老婆才会死心塌地跟你,不然说什么都是白搭。”
第69章 陷害来旺
来旺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正坐在家里热烈憧憬呢。要是能把孙雪娥拐走就好了,那样可以让西门庆恶心一辈子。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直到傍晚玳安才来叫,搞得他心里慌慌的。
西门庆果然变卦了:“来旺,你这一路挺辛苦的,
脆在家歇几天吧。你对太师府也不熟悉,还是让来保过去吧。”来旺一听是火冒三丈,没等
待完便转身走了。
到家他把衣服扔了一地,嘴里骂骂咧咧的。一会儿要杀这个,一会儿要杀那个。他老婆刚问一句,就被推了一跤。蕙莲也不敢叫屈,只好悄悄去问玉萧,才知道是差事丢了。
蕙莲气冲冲地找了过去:“爹,你就是个‘慌神爷’!怎么前脚说过话,后脚就变卦了?你还算不算是男子汉?”西门庆两手一摊:“这可不能怪我呀,我还没说完他就走了。”
蕙莲立即转怒为盼:“爹,您准备让他做什么?”西门庆呵呵笑道:“我打算在狮子街开个大酒店,让他去做掌柜。”说完指了指那堆银子:“这是三百两银子,你让来旺过来领吧。”
蕙莲狠狠抛个媚眼,欢喜乐笑地回家了。来旺已经喝上了:“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就是在耍我。”蕙莲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别说这些没用的,爹叫你去领银子呢。”
来旺“呼”地跳了起来,那神
多少有点兴奋。想到这是老婆的卖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