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心了。”西门庆连忙退出来:“那就结束算了。你现在
况特殊,我也把握不住力度。万一弄出问题,麻烦就大了。”
潘金莲没有心
再听了,只好无
打采
地转了回去。两个丫
都不在屋里,也不知去哪儿疯了。她拖条竹席去了花园,在葡萄架下躺了下来,心里是无限怅惘。
这架葡萄大概有几丈长,上面开满了或紫或白的小花。一只花蝴蝶时飞时落,叮了这朵又叮那朵,其状非常色
。几只麻雀叫喳喳的,好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要说她和西门庆最多了,为什么就怀不上呢?难道她真的不会生吗?她和张大户有过,和武大郎也有过,但都没有任何结果。眼下李瓶儿又怀上了,说明问题出在她身上。
也许是心
太糟吧,睡得便有点浅。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小腿突然被
抬了起来。她心里一惊,以为某
要趁虚而
。等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脚被吊在了葡萄架上。
原来是西门庆没有尽兴,便来找她承欢续
了。这让她有点喜出望外,抱住恩主就颠了起来。这回她是拼了命了,连“墙皮”都磨掉一块。也许是幅度太大,结果把绣鞋都甩飞了。
事后她
昏昏的,还有一点想吐。搞不清是
的,还是热的。最后都站起不来了,就这样叉着腿躺到
暮。至于中间有谁来过,她是完全不知道,一副
乐至死的架势。
第76章 迁怒她
晚上她连稀饭都不想吃,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醒来后脑子还是有点晕,心里特别烦躁。她正准备下床梳洗,发现绣鞋少了一只:“春梅,把我绣鞋拿来。”
春梅连忙去找:“娘,您要哪双?”潘金莲不耐烦地说:“就是这双,突然少了一只。”春梅立即推卸责任:“
婢去问问秋菊,昨天是她抱的铺盖。”潘金莲懒洋洋地叫道:“死丫
,快把绣鞋拿来。”
秋菊找了一圈竟然说:“娘,屋里好像没有。”潘金莲腾地火了:“你不会再找一下?”秋菊连忙提醒:“昨天回来没看到娘穿鞋,会不会掉在花园里了?”
潘金莲脸一红:“放
!掉没掉我能不知道吗?”秋菊还在分辩:“昨天娘昏昏沉沉的,是小的和春梅扶回来的,路上也没有注意。”潘金莲只好让步:“春梅,你押着这
才去找,找不到就让她顶石
。”
花园里扫得非常
净,不要说是绣花鞋了,连片落叶都没有。春梅有点幸灾乐祸:“死丫
,这下你没有借
了吧。赶快把
皮揉揉,准备顶石
吧!”说完把
押了回去。
这是潘金莲的老节目,心
不好就折磨下
,以此来消解她的寂寞和愤懑。秋菊继续央求:“娘,两边花圃还没找呢,万一掉在花丛里呢。”潘金莲觉得有理:“那就再去
找一遍。”
春梅挑拨道:“还去找什么呀?娘又不是睡在花圃里,怎么会掉在花丛里呢?”秋菊还不甘心:“娘,您让小的去找找吧。要是再找不到的话,到时候您再一起打。”
春梅不好再挑拨,只好押着秋菊过去。秋菊一棵花一棵花地扒,最后把墙根、池边都找了,也没看到什么鞋子。春梅狠狠给了一
掌:“这回你没有理由了吧?”
秋菊捂着脸叫道:“还有藏春坞没找呢。”春梅又踹了两脚:“娘根本没去那里,难道鞋子长腿了?”秋菊还在争取:“万一有
偷了藏到里面呢。”春梅冷笑道:“好,我陪你去。”
秋菊先在桌上找一遍,又去床下翻了一通。最后竟把拜箧拖了出来,把那些拜帖弄了一地。春梅不断发狠:“死丫
,你就只管造吧。要是给爹知道了,跑不了一顿打。”
没等春梅发泄完呢,秋菊从纸包里剥出一只绣鞋。里面还塞了许多香
和花瓣,看上去好像珍藏已久。这下秋菊气壮了:“你这死丫
,就知道撺掇娘打我!这不是娘的绣花鞋吗?”
这下春梅没法再骂了,只好跟着一起回去。潘金莲也没有看出不对,只问在哪里找到的。说着便挪到了床沿,伸出脚套了进去。感觉有点夹脚,她又急急脱了下来。
潘金莲仔细看了看,便猜出是死鬼蕙莲的了。这鞋也是大红四季花缎子鞋面,白绫鞋底,绿提根,蓝
金,只是锁线有点区别。她的鞋是沙绿锁线,这一只是翠蓝锁线,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潘金莲本来就不痛快,现在更觉得晦气了:“这鞋不是我的,你赶紧出去顶石
吧。”秋菊“噢”地一声嚎上了:“娘今天怎么了?找不到鞋子要打我,找到了还要打我?”
潘金莲狠狠甩了两
掌:“贼
才!还敢跟老娘顶嘴?春梅,快把她拉出去。”春梅立即搬了一块大石
:“好好扶着啊,掉了用石
砸死你。”说完便出去溜达了。
秋菊不敢再辩解了,只好举着大石
跪在太阳底下。那块大石
大概有五六十斤,又被烈
晒得滚烫滚烫的。她刚举了一小会儿,脸上便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潘金莲一点也不心软,她先去洗脸、漱
,又喝了一小碗江米粥,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