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出门。
也许是撑得太多太饱吧,他竟然把借钱的事忘了。西门庆还是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挥挥手,那表
就像赶走一只苍蝇,嫌恶之极也愤怒之极。
常峙节刚刚走到门外,西门庆便跳了起来:“快把来安给我叫来。”来安一溜小跑赶了过来,那模样好像领赏来了。西门庆“啪”地一拍桌子:“你为什么放他进来?平时我是怎么吩咐的?”
来安连忙磕
求饶:“小的说过爹不在家,可常二叔非要进来,怎么拦都拦不住。”西门庆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贼
才,还敢跟我犟嘴?”说完抄起马鞭狂抽一气。
来安哭嚎着辩解:“爹,小的冤枉啊。常二叔是会中兄弟,是和爹拜过把子的,小的哪敢拦在外面。”可他说得越是有理,西门庆打得就越凶,而且是鞭鞭都带血。
画童觉得与自己没关系,还跑过来看热闹。本来西门庆已经把他忘了,这下正好两个一起打。书童始终没有露面,一个
在书房“咔咔”笑着,乐得
眼门子直抽筋。
打完了,西门庆心
好多了,立即叫
把螃蟹蒸上。这是韩道国送来的,清一色的母蟹,个
都在半斤以上。只可怜来安和画童,被扔在马厩里无
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