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悲观,也还是理所当然地把江启年当成可以绝对信任的对象。今天她第一次尝试把这种惯思维抛弃掉,才发觉自己正处在绝对孤立无援的境地。
如果连最亲近的哥哥都不能信任了的话,还有谁可以信任呢?
她越想越绝望。
直到敲门声和手机铃声响起,她才发现脸上冰凉的泪水已经纵横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