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婷往前扑，喉咙被戴胜的
堵得更
。
她几乎窒息，却在窒息的边缘一次次被送上高
。车窗外的高速路标飞速后退。距离下高速出
还有八十多公里……
他们陆续换了很多姿势，但不管换什么姿势，都是两个
同时在
她，甚至戴胜还拿出了震动的尿道，
她的尿道里，一直开着震动，在他们她的时候，偶尔还会抓着尿道的尾端快速的抽她的尿道。
她被得浑身痉挛，眼神涣散。
最后程雄总共在她
道和子宫里
了三次，戴胜在她后
和嘴里各了两次半，最后一次了一半拔出来把剩余的
都在了她的脸和
发上。
从她下体两个
里不断倒流出来，混着
水和尿，在座椅上形成黏稠的白浊水洼。
快到进城高速出时，周婷婷终于瘫软下来。她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焦距。
身体还在高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但那种让她无法控制的
饥渴已经退，像海水落回海，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汐痕迹。
她沉默地蜷缩在后座里。
没有哭闹，没有叫骂，也没有试图遮掩满是和尿渍的身体。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护栏，眼神空。
程雄叼上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穿好衣服后叼着烟懒洋洋靠在座椅上，伸手在她汗湿的
房上捏了一把：“婷婷，原来你还有这种第二格啊？真想不到，你这冰山冷美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这样一个格。”
周婷婷身体猛的一抖，惊恐的看向程雄：“程总，你不能说出去，不能让别知道。我求求你！”说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转看向旁边的戴胜，“戴总，不能和任何讲，绝对不能讲。尤其是不能被我老公知道！”
刚才那两个多小时里，那个她极力否认、极力压抑的“另一个格”再次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主动求，主动求男内，甚至在被前后同时贯穿时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呻吟。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结束之后，她居然没有丝毫恶心或自我厌恶。
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灵魂处的满足感，从骨髓处慢慢升起。
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
而是……灵魂都被填满的满足。
仿佛她这一生都在寻找某种东西，而刚才那两个多小时，她终于找到了。
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如果这种感觉能一直持续下去，她愿意永远做他们的玩物。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冷。
她猛地抱紧双臂，指甲掐进里，用疼痛把那个可怕的想法压下去。
李静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声音轻柔得近乎温柔：“婷婷，我……我是不是不该让你做这个实验……我只是觉得，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做过了，所以让戴总和程总帮忙验证你的第二格，是最合适的。但……好像你的第二格觉醒的更彻底了……我……我……对不起……”
“婷婷……刚才我们也是谷上脑了，主要是你太漂亮了，也太主动了，所以……我们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骚扰你。也绝不会将这件事儿说出去。”戴胜在旁边说道。
“对，婷婷，虽然是你主动的，但是，我们没控制住自己，确实是我们不对，你放心，我们以后绝对不骚扰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绝对守如瓶，我也对刚才说的那些不尊重你的话正式向你道歉。”程雄也在旁边说道。
周婷婷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子缓缓驶下高速出。阳光从侧面打进来，照在她沾满的脸上。
她闭上眼。
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但那眼泪里，究竟是羞耻、绝望，还是某种更层的……释然？
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