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残留的那
味道……别
的，陌生的，
的香水味混着酒
的味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忠诚。”
他念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用舌尖品尝它的味道。
“你跟我谈忠诚？”
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缝，那裂缝里涌出来的是压抑太久的愤怒，是一百八十多个夜晚盯着灰点看到天亮的绝望，是此刻闻见她身上残留着别气息时那种几乎要把他撕碎的嫉妒。
“白露，你消失那半年，我每天打开那个软件。每天看着那个黑点。每天告诉自己……算了，她走了也好，她不用再被我拖着了，她可以去过正常的生活了。”更多彩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颈动脉，感受着那下面血
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活着的，温热的，真实的跳动。
不是他梦里那些反复出现的画面……她倒在血泊里，她消失在海中，她对着别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呢？你回来了。不仅回来了，你他妈居然还和别一起回来了！”
“对。”她说，“因为你。我回来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半年，我每天都想……他在
什么？他有没有想过我？如果我哪天真死了，他是不是就会彻底把我忘了。”
她的声音开始抖。
“我想得发疯。想得……想得刚从死神手中抢回命来，穿上衣服就走，就那么跑回来。”
程既白的手僵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跑回来吗？”
她问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没回答。
“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我发现真的到了生命最后一刻，我想的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她看着他。
“程既白，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程既白没说话。
他看着她。
三秒，五秒，十秒。
他的手还卡在她脖子上，但力气已经松了。
“白露。”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走廊上，看见你在他怀里的时候，想什么吗？”
她没说话。
“我想……开枪打死他。”
“然后呢？”她问。
他没回答。
“然后呢，程既白？”
他看着她。
“然后……我不知道。”
这是程既白这辈子第一次对她说“不知道”。
白露愣住了。
“我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该什么。不知道来见你什么。不知道见了面要说什么。不知道……”
他停住了。
很久。
“不知道我他妈为什么还是放不下你。”
他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来。
垂在身侧。
白露看着他。
看着这个从来不说“不知道”的男。
她抬起手，摸着他的脸。
“程既白。”
他没说话。
“你刚才说，你每天打开那个软件。每天看着那个黑点。”
“嗯。”
“那你知道我每天在什么吗？”
他看着她。
“我每天在想……他今天有没有打开那个软件，他有没有像我一样想他的那样想我，他会不会来找我。”
她的拇指擦过他的眉骨。
“我回来的第一天，你来了，来找我了。”
她笑了一下，“程既白，”她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他没说话。
“叫活该。”
“嗯。”
“活该你他妈活该。”
“嗯。”
她一拳砸在他胸
。
他没躲。
她又砸了一拳。
还是没躲。
第三拳砸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停在他胸，整个靠了上去。
她把脸埋在他大衣里。
“程既白。”
“在。”
“你别再那样看我了。”
“哪样？”
“像看一个……像看一个你势在必得的东西。”
他没说话。
“我不是你必须赢的东西。”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我是……”
她没说下去。
他低下
，嘴唇贴着她的发。
“你是什么？”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