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压不住音量,整个
被这荒唐的误会压得喘不过气,“这太离谱了!”
张游韧静了片刻,声音放得很轻:“甜橙,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时候说过的话?你说你想要一个安安稳稳、长长久久的家。”田澄有些发怔。
那么久以前的事……他居然还记得。
“眼下先稳住局面,别让两位阿姨担心。”他声线压低了几分,透出一种令
心定的磁沉,“领证之后,一切都依你。如果以后你想分开,我会配合你,所有地后果由我来担。”
田澄望着他认真的双眼,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是啊,游韧哥向来思虑周全,这或许是眼下最能护住听荷的办法了……况且,心底某个角落,那个始终向往安稳的自己,似乎也在这一瞬悄悄动了念。
客厅外隐约传来母亲们压也压不住的激动议论:“婚礼得抓紧办,等显怀了可就不好看了!”,“没错没错,我看半个月后就是个顶好的
子!”
田澄抬手揉了揉太阳
,只觉得一切都荒诞得像一场醒不来的长梦。
可当她看向沉稳如山的张游韧,再想到还在休养的听荷和那个棘手的商致赐,终究还是恍惚着,极轻地点了下
。
“那就……先按你说的办吧。”声音轻得几乎要散进空气里。张游韧眼中掠过一丝她未能捕捉的微光,转瞬又沉
潭般的平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