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没伤到阿裳，反而激起一大片山岩灰尘。
阿裳立定，唇角都渗出了些血迹来，看样子是伤的不轻，她还在说着：“凌大师兄，你是真没发现呢，你师父的伤
，和当年他儿子的是一样么。”
凌轩愣住。
当年掌门之子身亡一事，他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杀了掌门之子的
是……谁来着？
凌轩不记得什么名号了，只是当时那
子身上藏了不少宝贝，后来全都被瓜分了。
如今被这个子一提醒，凌轩有些记起来了。
当年掌门之子的伤，的确是和今
一模一样，所以掌门和掌门之子都是赵
杀的？
阿裳见凌轩面色变了又变，她才咳嗽一声开：“呵，可怜当年春酒何错之有，竟被
的自尽于此，背上杀骂名，不过区区几样宝物，竟然也能与命相比？我竟不知，命竟然如此轻贱，为何你们出莲山就是不肯多查一下。”
阿裳咧开嘴笑起来，语气之中全是嘲讽，“好在，你们全都去陪她了。”凌轩听得眉
皱起，他已经不记得当初那两名子究竟是何姓名了，只觉得那的确是残酷至极，当在场所有都直指两个子，凌轩虽有些不满，却无奈大势所归，那时，他若多替这两个子多说一句话，怕是会被当成同党。
瞧着阿裳的笑容，凌轩心中起了几分悲凉意味来。
这个江湖，哪里来的大道。
戚微雨往前走了一步，阿裳看见，又紧接着说：“我左右也是活不成了，昔中毒未曾治疗，也算是全了师父遗愿。今已经毒
骨髓，已经无救，能死在这出莲山上，是我毕生所愿。”
戚微雨顿下脚步，眸色晦暗。
顾姣心中动容，她不曾见过如此惨烈的话。
当初在寒山之中，只见过白雪漫漫，掩过山中枯枝，她已经觉得凄凉，可今，心中忽然有些许难受。
阿裳又是吐了一血，凌轩手中持着一杆枪，却是久久没有动手。
戚微雨看他也是个明白，便穿过众走到前面，垂眸看着跌倒在地的阿裳，咬紧了牙，她回过对凌轩说道：“凌少侠，此引开我们，便是为了给赵逃脱时间，不若将她
给我，你们尽管去追赵。”
凌轩不安地瞥了眼戚微雨。
戚微雨理了下垂下的发丝，道：“实不相瞒，此乃是江湖三害之一的棺材，与我有些积怨，不知凌少侠能否将她给我处理？”
凌轩定眼瞧着戚微雨，顾姣有些不耐，瑞雪握在手中都快要出鞘，凌轩忽然松了，看了眼阿裳，紧抿着唇回对出莲山众道：“全力捉拿赵！”
众散去，阿裳颓然倒在地上。
此时，山崖风大，抬眼望去，天空湛蓝一片。
阿裳忽然睫毛颤了颤，笑了起来，唇边映着两汪梨涡：“真好啊，还有帮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