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的告白。
……
年后,我心里那点思念像野
一样疯长,掰手指
计算着易南希回北京还剩几天。
学校附近那片老居民区,我骑着车晃悠了好几天,最后真让我找到了一个一居室的小房子。
面积不大,旧是旧了点,但
净,朝南,阳光能洒满整个房间。
最关键的是,离学校近,足够安静。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跟房东签了合同。
拿着钥匙那天,我一个
在空
的房间里站了好久,心里揣着个滚烫的秘密,想象着她看到时的表
。
开学前一周,易南希就提前返校,我一大早就去了火车站。
出站
挤满了返校的学生和家长,
汹涌,各种牌子举得老高。
我踮着脚,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出来的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一拨又一拨的
流出来,又散去。
就是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手机攥在手心里,汗涔涔的,拨她的电话,却一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焦虑像细密的虫子,开始一点点啃噬我的期待。
群渐渐稀疏,接站的
大多接到了自己要等的
,喧闹声低了下去。
我心里越来越沉,忍不住伸长脖子往站台里面张望。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她改签了车次的时候,下意识地一回
。
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柱子旁,她背着个大大的旅行包,
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帽檐压得有点低,几缕长了一些的
发露出来,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缩着脖子,鼻子冻得有点红,正跺着脚,呵出团团白气,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我,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好像已经这样看了我好久。
“易南希!”我大喊一声,几乎是撞开身边的
冲过去。
她笑着张开手臂,被我结结实实地一把抱起来,转了大半个圈。
旅行包重重撞在我后背上,我们都踉跄了一下,却谁也没松手。
她的帽子掉了,
发蹭在我脖子上,冰凉冰凉的,带着外面风雪的寒气。
“你吓死我了!怎么不打电话?躲这儿
嘛!”我语无伦次,手臂勒得她紧紧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手机没电了。”她声音闷在我羽绒服里,带着笑,“出站就看见你个傻子伸着脖子往前瞅,怪好玩的,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
我又好气又心疼,捧起她的脸,也顾不上周围还有零星的
,低
就吻住了她冻得冰凉的嘴唇。
她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我,嘴唇柔软而急切,带着思念的味道。
我们在寒冷的空气里
换着温热的气息,直到都喘不过气才分开,额
抵着额
,看着对方傻笑。
“走吧,”我捡起她的帽子拍掉灰,重新戴在她
上,又拉起她的行李箱,“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啊?神神秘秘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当我用钥匙打开那扇旧防盗门,侧身让她先进去的时候,她站在门
,看着虽然小但被收拾得
净温馨,阳光正好的房间,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看向我,嘴角弯起一个了然又戏谑的弧度。
“行啊赵子健,”她走进来,四下打量着,手指划过窗台,“租的?金屋藏娇?还是……图谋不轨?”
我耳根发热,强作镇定地关上门:“就是……觉得有个地方方便点。练琴什么的,也省得在宿舍吵
。”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阳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戏谑慢慢褪去,变得
了些。她没说话,只是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像积蓄了一整个寒假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出
。
是她先主动吻了我,比在车站时更热烈,更不容退缩。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
衣服胡
的扔了一路,从门
到沙发最后到床上。
我怕她第一次做
会有紧张感,尽量温柔的
抚她的身体,做好前戏。
她的
房大小适中而且挺拔,手掌覆盖上去,很舒服。
她的身体并不是我想象中肌
发达的样子,线条很柔和,但隐藏在皮肤下面的肌
蕴含力量,只有在需要使用的时候,那一部分肌
才会在皮肤上露出线条。
就比如现在,她的双臂忽然肌
隆起,将我一下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再度俯下身体亲吻我的嘴唇,然后稍稍向下,顺着下颌,沿着锁骨,张嘴叼住了我的
。
我浑身一激灵,原来男
的
也这么敏感。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应激反应,易南希微微一笑,稍微抬起
,一只手扶着我的胸膛,一只手握住我下面那早已挺立的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