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带着惺忪的睡意,声音沙哑:“醒了?”
“老易……”我喉咙发
,声音都变了调,“昨晚……我们……那个……我没……没忍住……
里面了……”
易南希眨了眨眼,清醒了些。她看着我一脸惊慌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很笑盈盈地开
:“怕闹出
命吧?”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
露的背部线条流畅,上面还有几道昨晚留下的、浅浅的红痕。
她捡起地上的睡衣套上,语气没什么起伏:“没事,这两天可能是安全期,如果怕的话一会儿你去药店买盒药。”
她顿了顿,系好睡衣带子,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顺便买几盒避孕套回来。”
我看着她冷静的侧脸,心里那点慌
奇异地平复了一些,但随之涌上的是一种更复杂的
绪。
她如此坦然,如此直接地处理这件事,反倒显得我刚才的惊慌有些可笑和幼稚。
也是,她不是第一次了,她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了一下,但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
覆盖了——既然她不是处
,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而且她并不知道我不是处男,心里可能对我还有些愧疚的心理,这个想法像野
一样疯长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门。
我们睡醒了就做
,饿了点外卖,吃完接着做。
外卖盒子堆在门
,窗帘大部分时间都拉着。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
欲的气息。
易南希的接受度高得惊
。
她似乎抛开了所有矜持和顾虑,像一块
燥的海绵,急切地吸收和回应着一切。
我们像是探讨学术一般,一边看a片一边学习里面的动作,那些曾经只在脑子里盘旋的或许有些过火的念
,在她这里几乎都得到了默许甚至配合。
她的身体柔韧,尽力摆弄成各种姿势,某些需要极大柔韧
和忍耐力的、近乎折磨的动作,她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丝毫抗拒。
有一次,我从后面
她时,动作有些重了,
的兴起,重重在她的
上拍了一下,在她白皙的
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疼得倒吸一
气,“啊!”尖叫一声,身体绷紧,却在我下意识放松力道时,反而声音带着颤音,眼睛水汪汪的回
看了我一眼说:“……没事……可以再用力一点……”
那种近乎受虐般的顺从和配合,带着一种吸引力,让我更加失控沉溺。
想起她在别
面前冷若冰霜的模样,而眼前这种媚态只属于我一个
,我心中涌起无限的自豪。
……
开学前两天,王凯也回来了,他那大嗓门就在楼下响起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恨不得把整栋楼都吵醒。
一开门,他就拎着两大袋东西挤了进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下扫
,一下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避孕套。
“行啊老赵!真会找地方!哥们儿得来给你做个安全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他故意把“安全隐患”几个字咬得贼兮兮的,抻着脖子往卧室方向瞄。
我踹了他一脚:“你丫滚蛋!眼睛往哪儿看呢!”
他把手里的袋子哐当放在桌上,得意地拍拍:“瞅瞅!哥们儿从老家背来的!红肠!黏苞米!绝对正宗!”说完又凑近我,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战况挺激烈啊?老易那身手……你腰还行吧?”
我笑骂着把他推开,易南希正好从里屋走出来,嘴里叼着皮套扎
发,穿了件我的宽松毛衣,瞥了王凯一眼:“皮痒了?”
王凯瞬间立正,讪笑:“哪能啊老易!我这是关心兄弟身体!”
闹了一阵,我们一起去车站接米娜。
看到出站
那个穿着浅色羽绒服、拖着小巧行李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
孩,王凯立刻像变了个
,嗷一嗓子就冲了过去,接过行李,挠着
嘿嘿傻笑,那
嘚瑟劲儿收敛得
净净,只剩下
眼可见的紧张和欢喜。
米娜看到他,眼睛弯起来,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等很久了吗?”
“没有没有!刚到!”王凯嗓门都不自觉放轻了。
回到我那小屋,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塞进四个
,顿时显得拥挤起来,却也热闹得不得了。
王凯自告奋勇要露一手,系上围裙,还是易南希临时找出来的就钻进了小厨房。
我和易南希想帮忙,被他轰了出来:“去去去,别添
!今天让你们尝尝王大厨的手艺!”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不是吹的。
锅铲碰撞声、油烟机轰鸣声里,很快飘出诱
的香味。
米娜坐不住,悄悄走到厨房门
,小声问:“王凯,要我帮忙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