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断渗出的
体。韩子阳的脸色惨白,但身体却诚实的反应着。
“和他做
的时候,我整个
都要疯了,”岳母的声音带上了喘息,“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他的存在。他能让我连续高
到昏过去…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像发
的母狗一样缠着他要更多…”
她的话字字如刀,
准的刺向韩子阳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更残酷的是,这些话不但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让他更加坚硬。
“黑
的基因就是比你们优越,”岳母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迷恋,“第一次看到泰的时候,我真的被他的尺寸吓到了。但是当他真正进
我身体的那一刻…天啊…”
她的眼神变得恍惚,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妙的感觉:“我的身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他的每一下都能撞到我最
处,让我整个
都要散架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你这辈子都给不了
。”
岳母的脚趾此时加重了力度,在韩子阳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磨蹭:“你知道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能像个发
的小母狗一样在他身下求饶…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想要更多…你能做到吗,子阳?你能让
这样为你疯狂吗?”
韩子阳无法回答,只能承受着她脚趾带来的快感和言语带来的羞辱。
岳母的脚趾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揉压,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却又不让他得到释放。
岳母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突然抽回了脚,韩子阳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她直视着韩子阳的眼睛:“子阳,你
墨染吗?”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征兆,韩子阳整个
都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脱
而出:“我…我
墨染。”
听到这个回答,岳母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妖媚而危险的笑容,那表
就像是得逞的恶魔。
她缓缓凑近,红唇几乎贴着韩子阳的耳朵,热气
洒在他的耳廓上:“那就把她
给泰吧。”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钻进韩子阳的耳朵,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
。
岳母的手指开始在他胸膛上慢慢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像过电一样让他身体发颤。
“闭上眼睛…”岳母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妖媚,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蜜糖,“想象你的墨染,那个娇
纯洁的小妻子,被一个身材高大、肌
结实的黑
缓缓压在身下…”
她故意拉长了声调,手指开始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游移,指尖轻抚过他绷紧的肌
:“想象她雪白如玉的大腿被那双粗糙有力的黝黑大手缓缓掰开,露出
湿润的花
…想象那根比你粗壮三倍的黑色巨物,正慢慢顶开她紧致的
,一寸一寸的
…”
岳母能感受到韩子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故意将自己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他身上,让他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诱惑:“她会发出多么甜腻的呻吟啊…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那种你这辈子都给不了她的极致体验,会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理智…她会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用最
的声音哀求那个黑
更
更用力…”
她的舌尖轻舔着他滚烫的耳朵,声音更加诱惑:“你感受到了吗?光是想象就让你硬得发疼…是不是很想亲眼看着她在黑
胯下彻底沦陷?看着她变成只会求欢的小母狗?”
她的手轻抚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像个妖
一样继续诱惑着他的理智。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韩子阳的胸膛,声音低得如同魔鬼的私语:“只要你同意,作为奖励…”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我,就是你的了。随时随地,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岳母的最后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韩子阳
上,瞬间将他从欲望的迷雾中拉回现实。
他猛的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清醒的愤怒。
这不是诱惑,不是调
,这是一场肮脏、无耻的
易。
她从
到尾都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出卖自己的妻子。
“你这个无耻的疯子!”韩子阳猛的推开她,身体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
岳母被推开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她优雅的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
的睡袍,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跟我谈可耻?”她冷笑道,“一个欠了二十万外债,都需要我
儿向我低声下气借钱的男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严?”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韩子阳,眼中满是鄙夷:“你连最基本的物质保障都给不了她,你凭什么占有她?你知不知道墨染想要的是什么?她需要的是能征服她、彻底满足她的强壮男
,而不是你这种需要她照顾的废物!”
说着,她的目光向下移,落在了韩子阳的下半身。尽管刚才的一幕让他感到愤怒和羞耻,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可耻的硬挺。
“哈…”岳母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伸出食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唇,“你看,嘴上骂得挺厉害,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嘴上说
着墨染,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