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腿上轻柔地游走,时而轻抚,时而轻压,光滑的肌肤直接接触着他的裤腿,每一个动作都
确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
那种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触感,让周少杰感受到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少杰,我住这里怎么了?你刚才想说什么?”韩子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少杰语气中的迟疑,虽然他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周少杰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持续刺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颤抖,“没……没什么特别的,阳哥。这个房子挺好的,比你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环境清幽,空气也新鲜,很适合静心养伤。”
“你知道我以前住的地方?”韩子阳眯起眼睛,这个细节让他感到一丝疑惑。
周少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道:“阳哥,你忘了吗?你结婚的时候我不是去过你家嘛。当时就觉得你们那个老小区太吵闹了,现在这里多好。”
“少杰,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酒太烈了?”韩子阳关切地问道,他注意到了周少杰脸上不正常的
红。
周少杰的身体此时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桌下苏墨染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脚趾甚至开始轻抚他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
他强忍着快要脱
而出的呻吟,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变得颤抖:“没……没事,阳哥。可能是……是这房子里太热了。”
他一边艰难地回答,一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
,试图用酒
的辛辣来掩盖身体的异常反应。
酒
顺着喉咙流下,带来灼热的感觉,但这点热度和身下的火焰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苏墨染看着他这副紧张又隐忍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继续着桌下的游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胆。
这时林思野结束通话,笑嘻嘻地从厨房走了回来,“你们聊什么呢?气氛看起来很不错啊。”她的出现暂时打
了桌下旖旎而危险的氛围。
周少杰如同得到特赦一般,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身体的紧张状态。
但苏墨染的脚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用脚趾在他已经极度敏感的部位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动作既像是警告,又像是某种暧昧的承诺。
做完这个最后的动作,苏墨染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脚,仿佛刚才桌下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脸上依然挂着温柔贤惠的笑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周少杰知道,那销魂蚀骨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让
难以忘怀。
他偷偷看了一眼苏墨染发现她正专注地给大家夹菜,脸上依然是完美无瑕的妻子表
。
而韩子阳仍然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不知为何,当韩子阳看到林思野脸上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时,心里却升起一
难以名状的不安。
也许是职业习惯,也许是直觉,他决定试探一下。
他转向林思野,语气认真而关切:“思野,坐下说话。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关于你之前被抓走的那段经历,你现在到底能想起多少?特别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林思野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痛苦起来。她缓缓坐下,
吸了一
气,仿佛在努力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大概的
况我现在能记起一些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过恐惧的光芒,“他们抓住我以后,把我关在一个很黑很冷的地方。每天给我的食物和水里都下了药,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思维变得迟缓。”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涌出泪水,声音更加颤抖:“然后……然后他们安排了一个叫『调教师』的男
来对付我。他每天都会来那个房间,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折磨我,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多的是
神上的摧残。”
林思野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呜咽,“他想要彻底摧毁我的意志,让我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职责,变成他们手中完全听话的傀儡。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一点点撕碎,然后重新拼接成别的样子。”
韩子阳仔细观察着林思野的表
和语调,她的痛苦看起来是如此真实,没有任何刻意表演的痕迹。
而且她提到的“调教师”正好和他从线
凌霜那里听到的
报相符,这让他心中的信任度增加了几分。
苏墨染适时地递过纸巾,眼中满是关切和心疼,“思野,不要再想那些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安全的。”
韩子阳继续试探:“老婆,你当时是怎么照顾思野的?我出差那段时间,一直很担心她的
况。”
苏墨染温柔地看了林思野一眼,声音轻柔如春风:“当时思野的状态真的让
心疼,她经常半夜惊醒,有时候会突然发呆或者
绪失控,还会做噩梦。”她轻抚着林思野的手背,“我就每天陪着她,和她聊天,做她
吃的食物,还经常带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