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高。
滚烫的水冲刷在皮肤上，烫得我皮肤都发红了，但我不在乎。
我拿起沐浴露，拼命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
我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
了，直到下身开始隐隐作痛，我才停下来。
然后我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水流还在哗哗作响，我关掉花洒，然后无力地沿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滑坐到地上。
我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我觉得自己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附着在身体上的感觉了。
许久之后，我终于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像行尸走
一样走进卧室。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周少杰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
我自己发出的那些……那些
的叫声。
还有……还有我身体的反应。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那种一波接一波的高
。
那种……我从未在子阳那里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
“不……不……”
我用力摇
，试图把这些念甩出去。
但越是想忘记，那些感觉就越是清晰。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记住了。
记住了那种充盈感，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让我彻底崩溃的快感。
一方面，我的理智在疯狂地谴责自己：你被强
了！你被你最信任的
强了！你怎么能有快感？你怎么能……怎么能那么配合？
另一方面，身体却在说：但是那很舒服，你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
这两种声音在我脑海里厮杀，撕扯着我，几乎要把我撕成两半。
我是受害者。
我是被强迫的。
我没有错。
可是……
可是我的身体为什么会那样反应？
可是我为什么会……会主动抬起腿？会主动迎合？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高时，叫得那么大声？
我是不是……是不是其实很享受？
我是不是……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放的
？
不然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快感？
“我好脏……我好脏……”
我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里，无声地哭泣。
我背叛了子阳。
即使是被强迫的，即使我反抗了，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背叛了他。
我配不上他了。
我已经脏了。
那些
体……那些周少杰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即使洗了那么多遍，我还是觉得它们还在，还在我的身体里，玷污着我。
我再也不是那个
净的、忠诚的苏墨染了。
这时，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浑身一颤，看了一眼屏幕。
是子阳。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我盯着那个名字，盯了很久，才颤抖着接起电话。
“喂……”我的声音又又哑。
“老婆，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韩子阳关切的声音传来。
“没……没事，可能是晚上有点着凉，嗓子有点。”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你就是不会照顾自己。”韩子阳在那念叨着，“我出差你又不好好吃饭了吧？记得多喝点热水，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
“对了思野，她那边
况怎么样？”韩子阳又问。
思野……
我想起，我本来是去照顾林思野的，结果……
“她……她没事，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睡了，看着还算安稳。”
“那就好，辛苦你了老婆。我这边案子进度有点慢，可能还要几天才能回去，你一个在家要锁好门窗，注意安全。”韩子言的声音温柔得让我心发酸。
“嗯……”
“老婆，我
你。”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也……”
我想说“我也你”，但这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
。
我配吗？
我还配说这句话吗？
“老婆？”韩子阳察觉到我的异常。
“我也你。”我终于哽咽着说出来，然后飞快地补充道，“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好，那你快睡吧，晚安老婆。”
“晚安……”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我抱着被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