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去,讲脸
埋
她的颈侧,“那……这里肯定很
净吧?”
明知故问,自从一进门后,除了纤细脚踝下的玉足,目光就难以从她洁白的天鹅颈上逃脱,趁着现在由自己对她制造的混
,顺势而为地吻过去,使嗅觉尽被她烂漫金发上洗发露的芬芳,及她枕
棉织物的清香混合而成的气息充斥。
“嘻嘻嘻嘻……怎么——怎么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很敏感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分析员嘻嘻嘻嘻嘻……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当然忍不住去亲吻,去舔舐,我这只可
的小狮子,每换一处新地方欺负她,一开始总是笨手笨脚的只知道求饶和扭捏,若是能找到反抗的方法,还可以给我留下一阵值得回味的疼痛;倘若是像脖子这样敏感而又不方便的位置,便只能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缩着脑袋不让我有更多机会。
我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在品味她的娇笑与芳香,快感被不断撩拨,脑海里对她腋下的光滑稚软,对她腰腹的纤细敏感,无意识地变得更加渴求,索
切一下身子,立马压到她纤细的身躯上,控制她挣扎的同时,一手钻
她的腋下,一手扶在她的侧腰,根本没有过任何想法,如同本能一般抓挠、揉捏起来。
“哇~?哈哈哈哈……坏、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呃呃呃~?啊啊——嘻嘻嘻嘻嘻……”
耳边萦绕的娇笑越是吵闹,自己的意识便越是沉醉——被压在身下的芬妮不停挣扎,想要逃离脖子上湿热的亲吻,却又难以顾及腰腹传来的激痒,如此不堪便散
了一
金发,罩在我的
鼻之上,享受着这怕痒的小狮子无力反抗,又继续被她发稍散发的芬芳拖向沉沦……
可明明越是沉沦于她,自己的触感仿佛越是清晰:右手钻
的腋下,挣扎与紧张早已让那片
肤微红发汗,指尖不断地蠕动,借着汗
与之前放肆流下的几丝唾
,润滑在每一条摩擦线条,即便被她的手臂与躯
夹持控制,也不影响我从这方寸之地带给她阵阵钻心的刺痒;左手揉捏着侧腰,多亏芬妮身上的起居服,细腻又光滑 ,即便好像是忘我地,凭着燃燃
欲肆意揉捏,在这层布料的缓冲下也只会让她感到放
到全身的钝痒,任凭她怎么挣扎,也只能被这玩笑般,却又稍稍过分的暧昧席卷全身。
“嘻嘻嘻嘻……呵呵呵~?嗯呼……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哈哈哈哈……你
发嘻嘻嘻嘻嘻……别老蹭我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哈……”
苦笑里夹着几分碎语,或许是笑累了躲累了,回过神来,腋下与侧腰,指尖下那种润如晨露般的稚软,少了些许之前骄躁的蠢动,像是妥协一般任尔欺负;嘴里溢出的苦笑,除了撒娇般的抱怨我
发蹭痒她耳根,还掺杂了不少,有些异样的暧昧,好似随着每一阵呼吸,都会让彼此的感
更加“失控”。
“嗯哼?奇怪?”若一味地用激痒来“欺负”芬妮,对她而言久而久之会不会变得乏味?
带着一闪而过的这般想法,我还是停了下来,双手依旧如痴如醉地紧贴在她那令我着迷的肌肤上不愿放开,只是抬起
来,亲上一
她稍稍凌
的嘴角,“唔哼哼~?芬妮……觉得哪里奇怪了?”
“呼哼哼……哈啊——哈……嘻嘻嘻嘻……哈嗯……分、分析员……”
可我的芬妮,并没有给我所好奇的答案,只是顶着被暧昧惹得温红的脸颊,嘴里残留着止不住的笑意,断断续续呼唤我的名字,以至于此刻的气氛开始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她轻唤着我的名字,却又作弊般地弯了弯腿,让我未曾注意到却早已膨胀不堪的下体感受到一阵奇妙的柔韧——她的大腿根……
“哈嗯——唔唔……芬妮——?”
被她大腿摩擦到的下体,一瞬间好似释放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贯穿我全身,顿时大脑只感受到一种又酸又痒的……快感。
等我回过神来,再看见身下的芬妮,一副可怜楚楚,眼角挂着点点闪光却又挂着温柔笑意在脸上,无法再控制自己,本能驱使着呼唤着我
的她,
地吻住那两瓣红唇——
“嗯唔——?呼嗯嗯……嗯唔!呼~?嗯呼呼呼呼呼——噗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肚唔嗯——?呼呼哼哼哼哼……”
亲吻绝对不会倾泻自己焚身的欲火,只会让自己的本能愈发膨胀,驱使着双手愈发不安分:我记得很清楚,芬妮这件量身定做的贴身起居服,喜
彰显偶像魅力的她,当初非要设计成露脐装,不过正是她这份独有的坚持,得以让我的双手能够在此刻享受到她那浅软,又从未被
亵玩过的肚脐。
含着她的双唇,牢牢压着芬妮在身下,使得一切变得极易
控,稍微抬起点身子,仅靠双膝作为支撑,双手忽然捏住她的侧腹,一阵钝痒让芬妮显得有些失态,想要宣泄笑意的嘴
了我半脸唾沫,但那变得更加温红的脸,又被
的激吻所掩盖;大拇指开始蠢动起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