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什么,要做什么?”她不明白的回
看去,白阳少见亢奋的笑容,在邪恶的面貌展露。
掐住她的后脖颈,提猫般的动作将她扼制。
“我的尿。”
他说的话,焦竹雨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尿进来?
他的尿还可以流进她的身体里吗?
“贱
什么都吃的下,不是没润滑疼吗,用我的尿给你灌一灌,等会儿
起来顺利多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啊,好,肚子撑,难受。”
她呆傻,成功把这个理由当成理所当然,白阳顺势将
捅进去,整根没
在
道,尿
仍然孜孜不倦,甚至都快要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叫我主
。”
“主
,主
。”
痴傻的她喊什么都像在撒娇,尿着尿着就硬了,让他无比煎熬。
“叫爸爸,傻子!”
“爸爸,啊爸爸,别
,焦焦痛,
痛!”对他的恐惧已经没了可以反抗的意识,骂她傻子,她心甘
愿的听着,这比挨打要舒服太多了。
“
死骚货,怎么这么骚嗯?老子的尿你都吞的下去,
你妈,
骚跟个厕所一样,我看你每天给我当厕所好了,不是饿吗?喝我的尿准能让你吃饱!”
“啊——啊,啊,啊。”
每撞一下她的身体迫于压力都要往前倾,痛苦扒着回来再被顶回去,焦竹雨哭的接不上气,只能感觉尿在她肚子里面的东西被
出来,越流越多了,有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痒痒的触感,令她抓狂绝望。

陷在
处,尿太多了,即便他的
能完全将她
道堵满,还是不可避免,抽
时激烈的争前恐后涌出来,满屋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