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凉,要是痛了就告诉我。”
“呜,呜!”焦竹雨不敢去碰自己的眼,肿起来的嘴里更像塞了两个核桃,鼓嚷嚷嘟起来。
涂完了药,给她穿上卫衣,焦竹雨贴着她身体能闻到好闻的香味,不停嗅着哭,说不出话,于絮费了点力气将她抱起,打开浴室的门:“不哭,我带你去看看画好不好?”
她抱着她的脖子捣
如蒜,趴在瘦弱的肩膀,闻着淡淡花香味,只有在这一刻才能体会到
身上那样的安全感。
焦竹雨无心看画,把她抱得很紧,她体力有些不支,把她放在画板前的凳子上,将一只笔递给她:“焦焦,我们来画画。”
她两眼泛泪看向那支画笔,被打到崩溃的她记得很清楚,白阳不让她画画。他说过,发现画了就把她的手指敲断。
可她现在就偏偏要画,抓过画笔来,胳膊用力擦了两下眼睛。
“姐姐,你能教我画
吗?我想把
画出来。”
“当然可以,你想画什么,我都能教你。”
温柔大姐姐帮她擦拭掉泪,焦竹雨不甘极了,她握着画笔就如同反抗白阳的武器,无论做什么都要跟他作对,即便她知道反抗不过。
“呜,那,姐姐能带我走吗?”